希尔科倒是一点儿注意力都没分给他。
“金克丝,在那之前,还有一个问题。”他扬起下巴,冲着他们另外一头示意,“那边的红头发和你们也是一起的么。”
他指的是以开始在后面躲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的蔚奥莱。
蔚正隔着老远看他们,在目光扫向他的时候眉毛就一直没抚平过。
“哦,你说蔚奥莱”金克丝耸耸肩,“是的,是的蔚,快过来呀”
她转头就伸手招呼对方。
蔚慢慢挪到了他跟前。
“真难以置信。”她闷闷打量着希尔科,看得出来相当不适应和他处在一个地方。
希尔科“难以置信你对我而言才是难以置信。侦探社的成员会在这里出现,本身就挺不寻常了。”
“我想我们从没见过。侦探社的小姐。”希尔科语气淡漠,“不,至少从情报网看来,我还是知道你的。但你现在这幅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把我揍一顿一样。”
“所以说,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根本找不到理由揍你一顿。”看得出,蔚心情相当复杂,“你和我认识的那个家伙不太一样,但也只是细微的差别你不是我要报仇的对象。”
她说着看了看左右眼巴巴向他们示意的金克丝。
“金克丝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听她的。”蔚奥莱叹口气,随后她锐利的视线扫过希尔科那只被破坏的眼睛,“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眼睛”对方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男人伸手下意识轻抚着那边的疤痕,“只是卷入了某些不该发生的帮派斗争里。被流弹击中,遭遇了些腐蚀而已。”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下意识瞟向一旁盯着他伤疤的金克丝。
“我知道这样子是有些吓人。”他沉默了片刻,“不过很快用来安装的义眼就能”
他还没有说完,金克丝就伸手接触了那看起来剥落又可怖的疤痕和紧闭着,显得有些干瘪的眼皮。
“我帮你吧。”她这么笑嘻嘻地说着,“我帮你制造眼睛。”
她打开了匣兵器。毛绒绒的雾松鼠一溜烟从盒子里窜了出来,顺着金克丝的手指跳到了对方的肩膀上。
松鼠蓬松的大尾巴在他眼前晃悠了两下。
一切仿佛像是魔术一样,希尔科那只消失的左眼球开始重新填充完整个轮廓,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些麻木很久的神经重新与新生组织链接的细微感受。
再次睁开眼,他已经能用双目审视周围的一切。
希尔科又伸手轻轻按了按那只眼睛。
“这是你的能力么金克丝。”
“噢,是的。也可以这么说这是幻术”金克丝点点头,相当乐见对方这样的反应,“接下来,我要和你商量一下我的计划。”
希尔科将他们带入了这栋略显陈旧的孤儿院内。此刻那些被收容的孩子们正被其他院内的老师带着在楼上玩耍,他径直带着一行人进入了一楼的办公区域。
“这里没有什么人。至少其他人要等一个小时后才会过来,你有什么要说的事就说吧。”
他将椅子拉开,坐了下来,示意其他人也照做。
金克丝左右看看,找了个离他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希尔科“”
他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倒也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觉得。
对面满脸鄙夷的岸边露伴“你这家伙就差没和他坐一个椅子了吧。能不能正常点。”
挨着希尔科坐着的金克丝翘起二郎腿来显得得瑟无比,现在她完全没点成年人的样子,俨然就是个有人撑腰为所欲为的熊孩子“略。要你管。”
希尔科本人无奈地摇摇头,倒也没有出言拒绝。他再次将跑偏的重点拉回来“这些都不重要。随意就好。时间不多,我们挑简单明了点的事情说,金克丝。”
金克丝也停下了向漫画家做鬼脸的动作,这才好整以暇地整理表情开始说正事。
她并不指望所有人相信她的一己之言,但她却从心底毫无疑问地对在这个世界从未见过面的希尔科有着无法言喻的信任感。
尽管这些言论对他来说荒谬而惊诞,遥远而又不切实际。
她向他们在场的所有人叙述了她的计划。
关于从十年后而来的她,为了改变某些会造成不可逆转结局的坏事,和那个时空的其他人一起联合起来试图改变白兰杰索的统治这件事。
而听完这番叙述的人都有了短暂性地沉默。
岸边露伴倒是一早被金克丝拉过来而知道了这些事实,他看着呆愣的蔚奥莱和将手磕在下巴上沉思的希尔科。
“我就说吧,这够无厘头。”他看向金克丝,“你确定他们会很快接受然后让你随便呼来喝去的”
“嘿,这是合作。”似乎不太满意他这种说法,金克丝空出精力纠正了他。
然后,蔚奥莱干巴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未来我和希尔科都会被那个叫白兰杰索的家伙控制起来是这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