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夏吃过他这番表演的亏,毫不动容。他压低身体,眯眼笑看危野,“自从当上帮主,好久没人敢骂我臭乞丐了。我臭吗”
他下巴上有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衣衫落拓,有种侠气,也有种痞气。
危野立即道“不臭,是我瞎说的,帮主你是有男人味。”
宗夏哈哈大笑,微微松开钳制他的力道,“做贼的都像你这么识时务吗”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危野行走江湖的基本功。
他脸皮也厚,此时明明是累得面色潮红,却硬生生装出一副羞赧之色,“我说的是真心话,帮主英俊倜傥,武功超群,近距离看更让人心中钦慕。”
被他一说,宗夏这才意识到,两人此时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青年满头乌发都洒在枕上,犹如一捧乌黑亮丽的绸缎,似有若无散发着幽香。
他的唇色被热气蒸得红艳艳的,红唇轻动,软语求饶“宗帮主你是好人,你松松手吧,求你了。”
宗夏顿了一下,放开他的双臂,退远了些。
危野揉着手腕慢慢爬起来,站直的一刹那,足尖在床沿一踩,就要纵身向窗户飞去。
一只大手忽然攥住他的脚腕,往后一拉。
整个人又趴回床上。
危野“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