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宁心说对害人的妖物那么客气做什么,但他又看不出初雪是妖。
只好把路让开。
等初雪走后,他才追问司寇显“司寇显剑君就不解释一下你如何断定那花魁是妖你那话又是什么意思默认她害人吗”
话音刚落,徐天宁就感觉沉沉的威压笼罩下来,直叫他受不住吐出一口血。
“司寇显”秦哲怒了。
司寇显淡淡收了威压“你徒弟还没资格跟我说话。”
徐天宁气的咬牙,那你有本事别蹭我师父的雅室
这人怎么那么招人烦呢
秦哲冷着脸“我总有资格跟你说话吧,天宁问的也是我想问的,还请解惑。”
司寇显倒没有一直拿乔,暗暗施了个防窥听的术法“她身上有妖气,只是妖气被什么东西洗去了。”
林声笙问“吃小孩的心脏能不能洗掉妖物的妖气”
“那妖物吃小孩了”徐天宁嫉恶如仇的问道。
司寇显“不行。你看见她吃小孩了”
“没有,我就问问。”
徐天宁给了林声笙一个白眼“这么严肃的事情,你瞎问什么”
司寇显“”
这小子跟他夫人说话的语气怎么还透着点调情的味道呢
是了,两人还有那么点陷害与将计就计反陷害的交情。
司寇显沉下脸“谁给你胆子这么跟我夫人说话你师父”
秦哲“”
你他娘挑事儿是吧
徐天宁“”
啊呀呀呀要不是毫无胜算,他现在立刻拔剑
林声笙赶紧道“说妖物说妖物。司寇显,你为什么让她往后少害些人”
媳妇儿的提问,司寇显还是很乐意回答的。
“她身上有煞气,必然害过人。害过人的妖物,妖气会更加混乱,更加不好隐藏。我对那妖物没兴趣,不过对她如何将妖气藏起来比较感兴趣。”
林声笙“那你挑明她妖物的身份是为了”
“为了打草惊蛇。”司寇显“且看她会联系谁。”
司寇显目光落在底下座上,那女子已经倒在国师肩上了。
司寇显“”
唉,烦。
初雪离开雅室后便正常去拜访其他雅室的客人,并未联系过谁,待时间差不多便上台继续献唱。
状态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等唱完之后就开始竞拍初雪的房中客了,林声笙听着几个雅室的人十万十万的加价,一直到一百二十万才结束。
这价格听得林声笙嘴角直抽搐。
不就来一发吗,这种事还能玩儿出什么花儿来不成一百二十万干点什么不好拿来做这个
司寇显见国师离开,招呼林声笙“我们得走了。”
旋即对秦哲道“秦道友可以盯一盯那个花魁。”
秦哲拱了拱手表示答应了。
国师搂着那女子进了房间,两人就趴在人家窗户外边。
屋内两人滚到了床上,隔着纱幔能隐约看见国师用完手指用嘴巴,来来回回的折腾,他自己却不掏枪。
这国师莫不是个太监
林声笙心里纳闷,不经意一转头,就将司寇显极为不自在。
尤其是她看过来之后,这人耳朵迅速红的快滴血了。
林声笙“”
她搁这儿专心致志的盯着国师有没有搞小动作传递消息,请问你这反应盯得是什么
林声笙扯了扯司寇显衣服。
司寇显心跳如擂鼓,鼓足勇气转过头来,面上一副严肃刻板的表情。
却见,林声笙只是淡淡的指了指外面。
她眼底尽是清明,没有半点不自在。
司寇显“”
司寇显没懂林声笙指外面是什么意思,他转头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什么情况。
林声笙只好小心翼翼的跟他传音,生怕动用灵力泄出一丝灵力波动叫里面的人察觉。
“你若是不自在便出去等着。心跳成这样,听力好些的都可以听见了。”
司寇显那满腔热情,被她这不含半点虚假的嫌弃眼神哐当给浇灭了。
听着里头那动静,和他独处在一起,她就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么
司寇显只觉得心里头堵得慌,脸色都沉下来了。
见他不走林声笙便没说什么,现在也不好弄出什么动静来。
屋里的人一直没有异样,说实话林声笙中途都忍不住怀疑国师是不是早就发现自己被跟踪,索性只逛青楼。
或者进入铺子的是国师,出来的就是个酒色之徒。
但盯都盯了那么久,被嗯嗯啊啊声荼毒了那么长时间,叫她放弃又不甘心。
她都准备好,若一直等到里面的人离开后还没有异常,就将人绑了好生拷问。
然后,有用的事情总算是来了
这会儿天色已经亮了,折腾了一整晚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