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黝黑,肥膘壮硕,是匹好马。再看看这车,材质精良,装饰漂亮。我们可是一辈子也没坐过如此奢华的马车。”
“对呀对呀”
一群人的奉承之中,张家夫妇心花怒放,得意万分。
扭头,张翠翠一眼瞅见她的死对头。
几日不见,夏家母子三口也好似换了一个人。
平日里,三人灰头土脸,一身破衣,望着他们的眼神,总是畏畏缩缩。
可今日的他们,从头到尾全部一溜新衣服。
李云娘那个骚狐狸这么一打扮,模样儿更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后日就是月底,骚狐狸精,我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说着,她挑衅地瞪了夏芊芊一眼,被人搀扶着,也不忘扭腰,一瘸一拐地进屋了。
张大奎阴狠的目光从李云娘身上,滑到夏芊芊身上,冷冷一笑,眉眼间的狠劲,让人莫名心底生寒。
李云娘吓得全身如筛抖,元宝则躲到她的身后,吓得不敢吭气。
这个人,真是记吃不记打。
夏芊芊掂了掂背篓的肩带,“娘,最近外面疯狗多,咱们回家。”
她这话说的,摆明了暗指张大奎。
围观群众们,倒吸一口凉气。
按照以往的脾性,张大奎定会冲上去,修理一番。
可惜,他被狠揍一顿后,躺床上歇了半个月,精气神还没缓过来,稍微一动弹,肋梆子疼。
他捂住胸口,发狠道“后日,定与你算账。”
“我等着”
母子三人回了屋,夏芊芊一伸腿,“啪”一下,将大门关上了。
张大奎被气得半死。
其余人则噤如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