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原主或许会一些医术,但肯定是没有她精通而已。
张大奎以为抓住她的把柄,厉声道“说,银子是不是你们偷的”
“我们没有”
李云娘气得全身发抖,极力争辩道“确实是我女儿利用我男人的药方,给旁人治病,收了诊费药费。”
“骚狐狸,你放屁。”
张翠翠又开始破口大骂,“我男人半月前去聚旺楼吃饭,钱袋子中分明装着三两银子,可到那里一打开,却是几个碎石头,害得他被聚旺楼扣押,受尽了苦头。”
她灵机一动,开口道“他临出门,在大街上碰到你家痴傻女,当时钱袋子被她碰落地,再捡起来时,就变成了石块儿,定是你那丫头手贱,偷了他的银子。”
“没有,不是她。”
李云娘从未被人如此污蔑过。
她想不明白了。
张翠翠一家寻她的麻烦,她一直以为,只要银子给了他,他们便能相安无事了。
为何他们拿了银子,还不忘污蔑他们。
张翠翠开了头,那名站在张大奎身旁的懒汉,吆喝道“前几日,我家失窃,放到枕头下的四两银子,不翼而飞。我正愁找不到小偷,莫非也被这个痴傻女,拿了去”
那懒汉一开口,又用脚踹一下旁边的矮个男子。
矮个子被踹,晾到大家面前,偷眼看一下夏芊芊,支支吾吾道“我我昨日刚丢一两银,凑巧也是与夏芊芊迎面而过,才发现不见了。”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部说自己丢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