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棠他”他刚开口询问,夏芊芊便接口道“他试图说服我,给他画花样,不过被我拒绝了。至于御品阁那边,你也不用多说,我也不会同意替你们画画。”
她说话时,神态一板一眼,态度分明比刚才疏离了几分。
姬子墨望着她的眼神,不由深了几分。
几日不见,她的身子越发单薄,缕缕青丝间,沾染着不少的毛豆叶,露在袖口外的手,又红又肿,指尖有好几处划痕。
他记忆中,她的手虽瘦小,却不似这般饱经沧桑。
“做个画师不好吗”他反问她。
为何她那么多的才能,却偏偏选择了最辛苦的方式去活着。
“做豆腐,吃饱肚,也挺好。”
夏芊芊不愿话题全部放到自己身上,遂开口询问道“听说,那日江面大战,你落水了,你身子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来寻药”
她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竹盒,递上前,“凝神香,你再用一段时间,若是还需什么药,让耿忠给我传个话,我自会给你配置。”
姬子墨默默接过药盒,一时凝神望着她,不知开口说什么。
哪知这种探究的眼神,令夏芊芊的心莫名发慌。
“你身子不好,下次需要药,让耿忠来取吧。”她避开他的眼神,转身就往家中走。
身后,响起他急促的询问“夏芊芊,樊山防守被迫,攻打下来是迟早的事情,难道你一点不关心你爹夏池的消息”
“你有我爹的消息”夏芊芊转身,望着斗篷下那张严肃脸。
“后日来墨府,我再告诉你。”
姬子墨故意卖关子,一掀衣袍,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骑走了。
夏芊芊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腹诽。
莫名其妙
今日的墨鱼,情绪阴晴不定,说话颠三倒四,整个人看起来奇奇怪怪。
难道真如胡棠所言,夏芊芊还有什么隐藏的身份,被姬子墨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