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赵家男人死因不简单。”
夏芊芊当下也冷了脸,“您对官府出具的死因,尚且有异议”
王大爷站在原地,踱步,一番踌躇,“夏家丫头,官老爷给了我清白,放我回来,我万分感激。可”
“可有些事情,埋在我的心头,我是睡不着觉,心里也会不安的。”
夏芊芊望着王大爷,反问道“难道赵家男人的死,还有隐情”
王大爷低头闷声,没有接话。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鼓起勇气道“那日,我与赵乾闲聊。他说那屋子是给他儿子建的。”
“他说等屋子建好,他便出去找活干,再多攒点钱,让娘俩过好日子。”
王大爷似陷入深深回忆中,语气中有些伤感,“既然屋子是给儿子盖的,他并不着急住,何必晚上要给里面点火熏蒸,还不小心弄得中毒气身亡。”
“他不着急,或许是他媳妇着急”夏芊芊反问。
“他那婆娘,是个挺贤惠的人儿,做事温温吞吞,怎会逼着他暖房子,还让他睡在哪里,这绝对不可能。”王大爷笃定道。
经过王大爷这样一分析,夏芊芊觉得事情是有些蹊跷。
“王大爷,你在狱中,可曾将这些事情禀告给县令”
王大爷摇摇头头,“我在狱中,脑子一直昏昏沉沉,一直以为自己要死在里头了。幸亏遇到那个少年。”
王大爷语气一顿,“夏丫头,你可知,在你家帮忙盖房的那个少年宫小八,他竟然能自由出入县令府衙。”
“宫小八”王大爷不提这个人,夏芊芊快要忘记了。
上次,她在学堂中,还曾经给他拔过胸口的箭矢。
眨眼间,快一个月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