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一家之主,于家上百人都张开口等着他挣银子吃饭,他没有时间去伤痛啊。
之后,妻子身子虚弱,为了于家的家业,无奈之下,他纳了两房妾室,各自生下两个儿子。
他失去了一个儿子,又得到了四个儿子。
于是失子之痛,在他身上的伤痛,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退去了。
他以为她如他一般,没曾想,她的身子却一直病怏怏。
直至,女儿的婚事告吹,与于家断绝关系出门,她便再一次病倒了。
这一倒下,她便再也没有起身了。
“那该如何治疗”于祥深感对妻子关心不够,愧疚不已。
刘老从袖口掏出那个小竹盒,递上前,“这个是凝神香,每夜睡前,放在香鼎中点燃,可助眠。我再开一味方子,煎熬后,每日三次服下。”
一听夫人有救,于祥开心不已。
他一时雀跃,将刘老两人请到前厅,命人奉茶。
刘老开了方子,喝了茶,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于祥亲手奉上诊金,又态度恭敬地将两人送出于府,送上青帐马车。
马车走远了,他好似才反应过来,屋里还有一个人,他们没有带走。
青帐马车上,姬子墨递给她一杯热茶,又拿出一块干布,开始擦拭她额前的一缕湿发。
刘老被再一次喂狗粮,真想寻一张床榻,赶紧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