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刘老摆一摆手,谢绝了她的好意。
他还正忙着研究那细针放到手背上,如何将血引入其中的。
夏芊芊没有强求,张嘴刚咬一口糕点,一扭头,不期然间,目光透过微开的窗扇,与一人对视上了。
是雷杰。
他眉头皱着,全身上下发散着生人勿进,靠近必咬的凶样儿。
夏芊芊有些莫名其妙,扬了扬手中的糕点,“你也想吃”
“哼”他瞪她一眼,狠狠一甩袖子,转身去了隔壁的厢房。
须臾,隔壁传来雷杰怒不可遏地控诉声“赫老,您当真以为那个丫头在好好救治小公子吗”
“您去瞧瞧,身为医者,病患在床榻躺着,昏睡不醒。她却在一旁喝茶吃点心,没有一丝一毫的责任心。”
“小公子现在的状态是很好,可再好的身子骨,也经不住她那般折腾。”
赫北躺在榻上,听着他的话,有心出去查看,奈何昨夜蒸腾了一晚上,他多病的身子实在是困乏得厉害。
一旁的曹然望一眼雷杰,脸色一沉,厉声回怼道“夏姑娘昨日做了一天手术,还没缓过神。今日又来为小公子输血。”
“她忙活了半日,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眼见午膳时间到了,输血过程漫长,还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身子本就弱,万一她饿地头晕眼花,晕了过去,谁人能顶替她”
一句话,直接将雷杰怼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