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见墨公子对芊芊呵护备至,护佑有加,我也就默认了。”
“可现在不同了”
李云娘一脸忧心,长叹一口气,“他是高高在上的贤王殿下,而女儿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单不说身份背景的天壤之别。”
“人们都说,世上男人皆薄情,皇室的人儿更是如此。”
“皇宫中的妃子们,三宫六院,很多人到死都未曾见过皇上一面。”
“那位贤王殿下,他即便再看中芊芊,他能娶她,让她当正妃他能因她,不娶侧妃,不纳妾吗”
李云娘摇头,脸色及其难看,“我男人虽是一介村中的赤脚大夫,可自从我嫁给他之后,他知冷知暖,从未对我大声说过话。”
“晨起时,我要起身做饭,他总是将我按回被窝,说我身子弱,这样的粗活让他来干。”
“有他在时,我只是单纯的照顾孩子,家中里里外外,全部是他一个人在操持。”
“女儿生病,五岁时,还不会说话,整日只会发疯般啊啊大叫,也是他,不厌其烦地带着她,出去散心,教她认识花草虫鱼,教她写字。”
“我们的日子过得不富裕,可我们夫妻恩爱,他是一个会疼人的人。”
这是第一次,习雅兰从李云娘的口中听到女儿的小时候。
五岁,她竟然还不会说话。
“想必养育她,你们也没少吃苦”
李云娘眼角的泪,不知何时泛出来,“她刚出生不久,生了一场大病,得了肺病,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