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地逼迫我,挑战本公子的耐心。”
“她们都该死。”
江承运面目狰狞,振振有词道“她们都是我们江家买来的婢女,她们的命是江府的,她们应该庆幸没有曝尸荒野,应该感激江府为她们了埋骨之处。”
“啪”惊堂木敲打在桌面上,震得人耳膜疼。
曹然站起身,一双眸子怒瞪着江承运,“你可知,她们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我们江府花钱,买了她们的命。”癫狂中的江承运根本不知错,反而直怼曹然,“我杀了她们,又如何”
此话一出,相当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一旁的江德明试图上前阻止,被一旁的兵士们拦住,气得直跺脚,差一点背过气去。
曹然递一个眼神,“让他在认罪书上按手印。”
有人上前,摊开认罪书,江德明还想阻止,谁料癫狂中的江承运无所畏惧,不但爽快地按好手印,还叫嚣道“我江府家大业大,不过是失了几个婢女,失了再买,不就好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曹然。
“来人,江承运草菅人命,无视法度。本参将现在不但怀疑他残害多人性命,还勾结南蛮人,意图不明,令医者去监牢,为他验血,调查体内是否有南蛮曼陀罗之毒。”
听闻此,江德明双腿一软,彻底瘫软在地。
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