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高子瑜照料,可能就离世了。
高子瑜不只是他的心灵寄托,也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
宴宁青冷眼看着高子瑜上楼,客厅只剩父子二人,他开口,“为了高子瑜这个外人,得罪明三爷,父亲你觉得值得吗”
“当年,我也问过你姑母同样的问题。”
宴知遇闭了闭眼,压下涌出眼眶的滚烫。
那时的他与宴宁青一般冷静理智,满脸正直,认为妹妹不应该为了外面的野男人,做背信弃义的人。
太不值得。
可是妹妹一意孤行,甚至认为他这个哥哥太无情。
无情无义,是他妹妹和父亲给他的评价。
刻进了宴知遇的骨髓里,一想就疼。
为此,他失去了一切。
宴知遇从裤子口袋取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咬着。
手有点抖,打火机几次都没点燃烟,他偏头抬手拢着打火机,狠狠吸了两口,“你姑母跟我说,值得。”
这时候,高子瑜惊慌的跑了下来,“舅舅宴老爷子他晕倒了,还在抽搐,我的手受伤了,不能给他急救”
宴知遇大惊,扔掉烟往楼上冲,“宁青,快打电话送医院。”
宴宁青打完电话,回头看着满脸担忧的高子瑜,微微眯起眼睛,“刚说要送你走,爷爷就病发,是不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