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叶,直接进了长安宫的寝殿。
恭嬷嬷立在殿外,恍若未见,并不多。
“堇娘。”
床榻上的离堇,脸色白得发青,脸色很差,双眼红肿。
季安脸色一沉。
“怎么弄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堇娘了该死。
怪不得离帝会宣他入宫看堇娘。
“安。”
离堇扑到季安怀中,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眼泪控制不住,又落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宫里若是不开心,我接你回家。你是我的夫人,我要接你回家,天经地义。”
季安脑中,闪过如何逼离帝同意的办法,怎么造势,拉拢谁替他说话。
“安,我要查出那个幕后黑手,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挫骨扬灰,我要他生不如死。”
离堇双目凌厉,眼珠子黑得厉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若不是那人一直对她下手,引走了般百,前世,她不会死,陶氏不会被强占,不会自缢,平不会流放。
她阿爹和兄长,也不会相继离世。
云湖更不会无一生还,成为焦土。
二皇子也不会有机会上位,看上平的夫人,逼死了平夫妻,逼季安不得不扶持小皇子将二皇子拉下马。
季安也不会,被小皇帝过河拆桥,用杀父凶手的消息引入宫,死于乱箭之下。
“我要杀了他。”
离堇嘶哑怒嚎,血液冲上脑中,两眼发黑,晕倒在季安怀中。
“究竟是怎么回事”
寝宫外,季安逼问着般可。
般可从来见过这样的姑爷。
明明是个文弱书生,可是双眼似藏着野兽,脚下似淌着鲜血。
让她觉得心悸。
“姑爷,我知道。但是,主子没同意,我不能告诉您。”
般可旁听了离倾城那席话,又听离堇询问离帝,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主子怎么了。
可是,事关主子不同寻常的际遇,她不能说。
季安定定地看着般可,周遭的气温,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和圣上、太子有关吗”
般可知道季安的意思,“无关的。圣上和太子殿下,都很疼主子。”
不是他们就好,季安松了口气。
“宫里安全吗”
“安全的。”
“下人听不听话”
“都巴着主子呢”
季安沉思。
那就跟这座皇宫没有关系。
堇娘这么激动崩溃,只能是有人伤了她在意的人。
堇娘虽然娇懒霸道,但是心底很善良,离倾城差点害死了她,她都要给离倾城一条活路。
能让堇娘说出那样的狠话,那么,那个人,难不成,和元后之死有关
堇娘在意的,无非是自己,离帝和太子,元后,云湖。
是
哪个
季安出了宫,上了马车,没有再赶去翰林院当值,而是直接回了季家。
将般乐般百都叫进了书房。
“万梅山庄银钱来源的那几家商号,都查出什么没有”
“有几家很散乱,指向京中的一些大臣。”
般百报了几个名字出来,季安叹了口气,这几人没有什么关联,也不是一个派系。
“还有吗”
“有,生意比较大的几家,一家指向荣王府,一家指向睿王府。”
季安顿住,缓缓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地道
“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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