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面容。
目光顿了几秒,她又别过头,口中用只有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妈妈这样的女孩子就是因为太软弱,才总会被爸爸欺负我可不想被人欺负。”
“什么”
“什么都没有”
只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幸妈妈的手机里又来了电话。
她眉头皱了下,什么都没说就起身出了门。
幸的目光伴着她妈妈的背影出去。
等到大门关,视野便被白色的墙壁隔绝。
于是,她又转过头看向窗外树枝的虫茧,目光隐隐有些出神。
似乎含着些许的期待。
借用她视角的椎名伊织却知道,这次其实是自己作弊了。
其实那树枝的并不是虫茧,而是一种较为特殊的叶巢,也即是一种外形像叶片的虫蛹只不过长得比较像虫茧罢了。
里面是一种什么品类的蝴蝶吧
幼稚园时学的东西,他现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虫蛹的孵化器一般在两到三周。
在这段过程里,椎名伊织的意识伴着幸的身体,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化疗。
身体也跟着一天比一天虚弱。
幸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勉强能靠在床头坐起,到完全站不稳,最后逐渐连翻身都费力。
在这段时间里,幸妈妈虽然每天都不知道忙着什么,但却始终保持每天来一次的频率,到医院里陪她。
幸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但实际,每天在她妈妈来之前,都会往房门的方向望许久。
私人病房里虽然配备有全套的电视与电影播放设施,但大多都没什么意思。
独自一人的时候,她便只是躺在床,歪头往窗外的树枝瞧。
他们都在挣扎。
小伊织在这段时间里来了一两次,每次都会给她带些小玩意,然后也不跟她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坐在她床头捧着一些很厚的书在看。
安静得像个学者。
“川崎”
“嗯。”
幸做贼似的小心收回自己瞥向他的目光,口中假装不咸不淡的答应着。
“你以后想当什么”
“我”
幸听到他的声音,不由怔了下。
紧跟着,脑中便回忆起爸爸在公司时,很多人簇拥着的背影。
“我想当总裁大总裁”
“好多人都围着我转。”
“噗呲。”
耳边传来一声偷笑声。
幸的眉头顿时挑起,不满的费力扭头看他,声音虚弱“干嘛啊大总裁很厉害的,想买什么都可以。”
“是、是”
小伊织笑着笑着,看到自己手里的书,一时间也笑不出来了。
只不过,等到目光停留在他这本书的封面,小伊织目光忽的一亮。
“川崎你要不要听故事。”
“爱情故事”
“哈”
幸似乎被这个急弯拐的猝不及防,但一听到是爱情故事,苍白的小脸不由泛起几分病态的红润“什、什么啊我才不喜欢那种软弱的东西”
“那你到底听不听”
“如果你非要讲的话我也没办法。”
“也就是听”
“哼。”
看着幸那别扭的模样,小伊织的脸顿时洋溢起把这家伙带成女总裁的小舔狗好像很有意思的恶劣笑容。
借着幸视角的椎名伊织难以抑制的从心底升起一股捂脸的冲动。
再看看他手里的那本书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