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杀”池泽千涉的神色陡然变得苍白“果然、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知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安保队长恶狠狠地扯住少年的衣领,劈头盖脸地问过去,丝毫没发现手下的少年面色苍白了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昏过去。
幸好西宫知夏很快赶了过来,厉声命令对方把人放开。
“可是小姐,你看他衣领上红色的”
“那是红酒,是鹿谷先生帮我挡酒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西宫知夏气鼓鼓地环起手臂“都说了,鹿谷先生是我邀请上三楼换衣服的。”
“可是,”安保队长还是不死心,又指向旁边少年手臂上殷红的痕迹“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西宫知夏看过去,才发现这茬,因为找不到理由,一时卡了壳“这个我也”
“这个是我跟你们口中杀手搏斗的时候受的伤。”
池泽千涉回答的倒是果断,用另一只手撩开衣袖,露出了一道几乎见骨的刀伤,再旁边人的抽气声中缓缓道“我在房间里没辨认出枪声,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一个人,现在想想应该就是你们说的歹徒。”
“你看清对方的样子了吗”
“没有,他戴了口罩和帽子,”池泽千涉抛了个推测“身高大概在182左右,年龄20上下,左撇子,可能怕枪声在引来一些人,对上我的时候直接拔出了刀后来跳窗逃跑了。”
或许是他一下子抛出来的信息太多,其他人着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不过为什么这个家伙能在被袭击之后镇定地说出那么多信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亲眼见证弟弟大型睁眼说瞎话现场
这一波叫做歹徒就是我自己
我就说弟弟怎么突然反着拿刀划自己,之前吓我一大跳
弟弟够狠
弟弟来砍我啊呜呜呜呜呜为什么要划自己
楼上
疯了疯了都疯了大家,没人去说弟弟这一波阻止透子击杀目标的行为超帅嘛
我我我我也觉得“不让你涉险”什么的,我宣布这波是双向奔赴
ksks
“咳,难道大家都没有认出来吗”
西宫知夏之前消失就是为了去查池泽千涉的底细,眼下与有荣焉“这位就是在警视厅任职的编外侦探顾问,松田千涉先生。”
池泽千涉先前在当侦探的时候极尽张扬,导致一片活动区域的人都多多少少听过这个名字,只是他没上过电视,靠脸一时半会认不出来。
眼下西宫知夏那么一说,其他人纷纷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本来就是不想这样,才隐瞒身份的”池泽千涉看上去非常头痛,转身朝怔愣状态下的安保队长摊开了手“如果还怀疑我话里的真实度,你们可以随便去搜。”
这句话的道理很简单。
如果池泽千涉真的是凶手,那么他作案的一切工具,木仓、“伪装自残”带血的小刀都无处埋藏,毕竟他案发之后从没下过三楼。
可安保队长早就带人搜过一遍,就连对方的身上衣服都查看过,别说木仓了,除了邀请函以外什么都没发现。
“很抱歉冒犯了先生。”
最后,气势汹汹的队长扯着帽檐,低头轻轻吐出一句“是我太武断了。”
事情到此圆满结束。
池泽千涉作为半个目击证人,承诺会在不久后亲自去警视厅做笔录。
至于为什么不坐着“专车”去因为他的伤口太深,比起笔录更需要的,是先去医院做彻底的清创止血。
“辛苦你啦。”
出了别墅区,池泽千涉非常自然地坐进了停在路边的白色马自达车里,施施然靠着后排的靠背,用没受伤的胳膊挥了两下手,懒洋洋道“果然反应很快呢,”
“波本。”
坐在驾驶室的安室透早已脱掉了身上那套侍者的衣服,神色冷冽地握着方向盘的两边,全然没有刚刚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帮你善后”
在那些安保上楼去搜证物之前,安室透已经提前摸上去处理了所有的事情,这才让那些家伙扑了个空。
可这些行为他并没有跟池泽千涉说过
“你在邮件里不是说,这次是协助我完成任务吗”
“就因为这个”
“当然不止,”池泽千涉捂着手臂嘶了一声,嘟囔道“我相信你嘛。”
这一句相信,让安室透差点把刹车当成油门踩下去,他深深吸了口气,透过后视镜去看坐着的少年,语气复杂地自语道“完全没有头绪啊”
如果现在坐着的是一个组织的成员,安室透绝对不会分给对方任何一个眼神。
但这个家伙在今天之前,他还以为对方不会跟这种黑暗的世界有任何关系,却偏偏这样的人成为了组织里神秘的黑方威士忌,又转头对他说,“我相信你。”
安室透有些迷茫,他尚不清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