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恢复大人的样子就被组织的人抓住,完全处于不利的局面。
而这种感觉,在见到绑.架自己的“组织成员”是谁后,彻底达到了顶峰。
“松田……千涉?”
灰原哀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并不相信这个曾经和工藤新一一样出名,甚至现在还被对方挂在嘴边的对手兼挚友,会是酒厂的人。
震惊之下,就连面对组织成员的恐惧感都消减了不少。
【猜对了!哀酱果然对弟弟有雷达感测!】
【神tm雷达,我真的会笑死】
【灰原哀瞳孔地震】
【不过我没搞懂弟弟自曝的原因诶,明明装太宰装的挺好啊】
【反正肯定有内情!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已经是坚定的弟吹了!】
【哈哈哈哈哈弟吹这个词笑死我了】
【话说有人知道为什么弟弟要捂住小哀的眼睛吗?一直没搞懂……】
【我我我!我知道!你想啊,既然弟弟打算以本来的样貌去见小哀,那如果一开始用了宰的样子,不就是把“我易容了”几个字写在脸上吗】
【哦哦哦哦对,刚刚弟弟还用宰的口气应对了柯南和赤井,如果知道是易容的就更麻烦了】
“不用这么紧张,sherry,我并不打算做什么。”
池泽千涉没去看弹幕,却也猜出了灰原哀的想法,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迂回套话,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
“问问题?你难道不是来杀我的吗?”
“当然是来杀你的,毕竟是组织的任务嘛。”池泽千涉耸了耸肩,语气非常随意,目光却紧紧盯着对面愈发僵硬的女孩身上,意味深长地拖着声音。
“但组织的任务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就算不去遵守所谓的规则也没有任何问题。”
灰原哀攥紧袖口,不太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只隐约察觉到不对,于是警惕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并不是你们的敌人。”
池泽千涉整个人都趴在桌面上,柔软的发丝被衣袖蹭的非常凌乱,至少看上去非常无害:“或许你不记得了,我们可是差点一起出国哦。”
正在诧异对方那句“不是敌人”的灰原哀,立刻被“出国”两个字吸引了注意。
她的记忆力不差,这家伙的年龄和外貌也正正好对的上,所以轻而易举地记起了对方的名字,或者说是代号。
“你是黑方?”
池泽千涉点了点头,又提示道:“你应该比其他人都清楚我的经历。”
“……”
这点倒说的没错,灰原哀想。
因为年龄相仿,当初在组织里也就她和对方最熟,除了出国阴差阳错的分别,他们两个甚至勉强算个朋友——
“boss对外都说,我是组织从小安插在红方内部的卧底。”
“但无论是他还是我都非常清楚,这只是蒙混组织里其他成员的借口。”
池泽千涉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银弹''实验,我们的家人曾经都是其中的一员,可不同是,你的父母是研究员,而我的父亲,是躺在手术台上被你们研究的实验品。”
“……你到底想说什么?”
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事情,就算是灰原哀都觉得有些不忍,扭头道:“如果你只是想聊些陈年旧事的话,恐怕我暂时没有时间奉陪。”
“哦?”池泽千涉勾起唇角,只用一句话就彻底堵了回去:“难道比起我,你更想去见贝尔摩德或者波本吗?”
“还是说……你想看到琴酒?”
琴酒这个词,就像是缠绕在灰原哀心理阴影上噩梦中的噩梦,一提到这个,坐在对面的小女孩呼吸都明显急促了几分。
“……你、你想问什么?”
见她妥协,池泽千涉终于轻笑地“嗯”了一声,而后缓声道:“你对当初的事件知道多少?”
他指的自然是十七年前,简称为“马德拉之死”的事故。
“我曾经在母亲的档案里见过。”
“在马德拉身上试验的药物完全可以算是aptx4869的前身,可那或许更接近传说中梦幻般的药物——''银弹''……但关于''银弹''的资料,几乎都在那场大火中消失殆尽了,就算问我我也不太清楚。”
灰原哀有些迟疑地说着。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