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而且而且啊,不仅我见过,琴酒先生也见过哦。”
“?”
琴酒登时蹙眉。
他没有半点印象。
见状,池泽千涉倒也没有坏心拖延,很快就揭晓了谜底——
“是曾经你和中谷真悠交易u盘的那次哦!”
【好家伙,好家伙】
【这件事情好久远——还真难为弟弟再翻出来呢】
【连这件事情都利用到了,我真的直呼好家伙】
【我已经开始迷惑了(完全被洗脑),这些事情是不是确有其事啊……】
【对,我也,弟弟说的斩钉截铁,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了是了,明明我见证了全程,可还是被这段表演征服了,甚至都开始思考#冲矢昴是泥惨会首领#的可能性了】
【弟弟……果然是个小骗子!】
【对!小骗子!!!】
【呜呜呜就算是小骗子也是可爱的小骗子】
【弟弟好坏,我好爱】
恰好瞥过弹幕的池泽千涉:……?
这群人是不是毛病愈发重了,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琴酒在听到“u盘”两个字的时候,着实想了好一会,慢慢才从记忆中翻出了那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组织隐藏在泥惨会的卧底截住了流通到泥惨会的情报,在惨死后由中谷真悠代为转交——
那时候的中谷真悠,还是个没多大影响力的底层成员,而池泽千涉似乎也在场,甚至和他在大楼顶上对.狙……
“我是接到了线报啦,说是有个会对酒厂产生威胁的情报落入敌手,所以才会拿着木仓去截胡——”
“真不怪我,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琴酒先生是酒厂的人。”
池泽千涉委屈巴巴地解释:“然后然后,说回u盘——或许琴酒先生并不知道,你那个时候拿到的u盘是假的哦。”
“假的?!”琴酒的声音中夹杂着诧异和寒气:“可那里面明明就是……”
“那里面可都是筛选之后的情报……真倒是真,但是不全,之所以我知道的那么清楚,完全是因为——真正的u盘现在在我的手上哦。”
池泽千涉慢悠悠地抛出一个陈年炸.弹,也三两下地、不着痕迹洗清掉了很久之前的身份威胁。
然后他说出了这场对话中的最后一句——
“我曾在上面看到了过和冲矢昴相同的指纹……”
“琴酒先生,恐怕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计划着''夺取''泥惨会的势力了吧。”
……
挂断电话过后,池泽千涉发现其他两个人的眼神都非常奇怪,被看的也有些发毛,于是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小声道:“怎么了?”
“……如果不是知道内情,我可能会真的觉得赤井是泥惨会的首领。”
安室透看着他,语气非常复杂,旁边灰原哀更是,较之前者知道更多事情的她现在只想说三个字。
“真会编。”
可池泽千涉全当这是夸赞,甚至欣然接受:“小意思、小意思,不过这还不是最后呢。”
已经开始为冲矢昴默哀的两个人:……啊?
“你们别忘了,组织的任务是刺杀、刺杀诶,这种事情必须跟当事人商量好吧。”
“跟当事人商量……”
闻言,安室透微微蹙眉:“你是要把这些都告诉赤井秀一吗?”
灰原哀:?
池泽千涉点头。
灰原哀:???
“等等,你的意思难道是,在明确蓄谋坑过他之后,还要大摇大摆地把事情告诉对方吗?”
“答——对——啦!”
“……”绝对会被教训的、绝对绝对。
灰原哀也算和赤井秀一熟悉,所以深知对方的脾性。
那家伙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更别说利用自己的人还反过来狠狠嘲讽了一顿。
她几乎能想到之后的结局——
不仅不会配合,还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回来,那个某种程度上隐忍非常、睚眦必报的男人绝对会这么做……
“你们的表情都好奇怪。”
一旁的池泽千涉终于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而后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忽然轻“啊”了一声,然后笑眯眯道。
“可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哦——”
对上两个人错愕不解的目光,灰发红眸的少年竖起食指贴在唇边,眉眼中尽是笑意。
“我早就已经把真相,全部全部都告诉他了。”
——
下午四点二十
工藤宅
从甜品店回来的冲矢昴终于坐到了沙发里,揉揉眉心,缓解着奔波大半天的疲惫。
手边的包装盒也被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