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袁萧苦哈哈地被大家或搂或推着走下车,接受这么沉重的“爱意”。
秦绝下了客车后只往前走了几步,就在路边站定,给走在前头的方友文知会了一声开门密码,让他领着其他人踩着短短的石径小路过去。
“别在这等,先进屋。”
眼看着邬盎几人习惯性地在旁边等着关系好的朋友下车,秦绝嘱咐了一句,让她们先跟着大部队行动。
一群人陆陆续续地走过,等在倒数几个下车的许双双半边身子从车门探出,一眼瞧见秦绝,边踩台阶边问
“咦,你怎么还”
她以为秦绝有事要找人私聊,毕竟男生嘛,总不像女孩子们喜欢这个等那个然后挽手一起做事。
“殿后。”
秦绝随口应道,视线在许双双脸上停留了一瞬,旋即移开,继续盯着车门看下一个人是谁。
“”
许双双听得一愣,一时脸上不知是荒谬还是好笑。
“还真是小学班主任了。”她笑着调侃道,心里却升起淡淡敬意。
留在最后,一边组织着所有人都平安正常地下车,一边数着人头防止有人掉队,她大学时做社团部长组织大家团建出游的时候都没做得这么细。
偏偏这种事做起来并不难,关注到这样的细节却很难。可以说秦绝爱操心,但这样的操心又何尝不是一种可贵的责任心。
果然,这人和印象中的一样靠谱。
许双双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瞧见客车缓缓开走,秦绝和排在最后的曲楠几人不快不慢地向这边走来,不由得笑了笑。
“哇,真的买了好多”
秦绝进门时就听见罗含章的声音,再一看,几个男生女生正在那拆快递呢。
“尽情吃,吃不完的回头你们放v博抽奖去。”秦绝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诶”
大家嘻嘻哈哈地应着,熟悉厨房的人先一步去准备,袁萧也主动抱着两大袋他的本体去凑热闹,剩下的有的上下查看房间,有的寻找零食和桌游,也有的还围在一起商量外卖点什么。
“啊”
美术师王江元找了个沙发坐下,旁边是服装师丛宁安,对面是乔远苏和摄像师吴颖。
“你混进来做什么。”
乔远苏笑问吴颖,他们这四个人里这家伙还年轻着呢,又不像他们老胳膊老腿的。
“不行,感觉累得腰间盘突出。”吴颖“哎呦哎呦”地叫着。
“记得贴膏药。”丛宁安很有经验地给出建议,“我回头想着拿给你一包。”
“嗯啊,丛哥谢了。”吴颖彻底瘫了。
“没事儿,都同学么。”丛宁安笑笑,乔远苏和王江元也跟着笑。
同学啊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久,多少年没听见这个字眼了。
没过一会儿,冯雨之和古文松也走了过来,几个年纪相对大了些的人围着圈瘫成一团。
累啊
过去的这两周,累死了。
“看看人家,多有活力。”古文松扬了扬下巴,那是帮着苏酥抱零食箱的祝溪。
“不行,这可比不了。”
乔远苏就笑,在沙发里瘫得更深了。
“诶。抽烟自觉去外面啊。”
不知为何,秦绝路过的时候让这几个宛若咸鱼的人后背都下意识直了直。
“好嘞班长。”吴颖笑嘻嘻地举手表示听到。
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齐刷刷地注视着秦绝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古文松才道
“厉害啊。”
他这句感慨说得其余几人都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
越是阅历深的人,越能感受到秦绝身上那股令人敬服的气质与态度。
哪怕是现在,她的脊背依旧那么挺拔,和聂星梁、苏酥等人的年轻朝气还不一样,别有一番沉静稳健。
多好的领导。
年轻,看得远,又稳重,镇得住场子,还那么真诚,为你好就是真的为你好,半点不掺假。
王江元回忆起秦绝和评委们说的话,忍不住这么想着。
“啊不要问我了我选择困难但是什么都吃”
那边何佳逸哀嚎着瘫进懒人沙发,刘宸和岳诗诗几个人在旁吃吃地笑。
“外卖还得十几分钟,我们要不要先看个电影”
上去确认了卧室和卫生间位置的丁鸣谦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好啊”
罗含章不知从哪摸出遥控器,把壁挂电视打开了,熟门熟路地去找电影分类。
“看什么呢”
“要不囚笼”
“哈哈哈哈哈,给秦老师公开处刑嘛”
“那叫什么公开处刑噻,又不是黑历史。”
“红钟呢”
“还是不要太沉重了,看点开心的吧”
“嗯嗯嗯,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