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照做,小心翼翼把这盆山茶花搬到了进去。
周淮晏想了想,忽然唤门外的小太监豆沙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
豆沙恭恭敬敬行了礼,
周淮晏招招手,让小太监走近了些,他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去给我找些书来,嗯就是那种,记录了一些,身体构造不太一样的人的书。”
身体构造不太一样
小太监挠头,
现在殿下的兴趣口味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殿下是想看些怪人取乐侏儒,还是三头六臂的,亦或是六指”
“不是。”
周淮晏扶额,
他看起来就那么变态吗
少年俯身到小太监的耳侧,轻轻耳语几句。
“哦原来殿下喜欢这种”
豆沙拍拍胸口,
“那奴才立刻就去,约莫今晚上就给殿下取回来。”
今晚上
周淮晏微微诧异,
“这么快”
倒显得他好像很急似的。
“咳,”
他摆摆手,
“本殿下也就是一时兴起,不是特别想看,不过若是你能寻来,这就赏你了。”
周淮晏原本随手就要把手里的白玉赏给他,但不知为何顿了顿,最后却是从身边的小匣子里摸出几片金叶子给了。
几片金叶子可比那一块用来雕着玩儿的白玉贵多了。
小太监接了赏,顿时笑得眼睛都看不见缝儿了,
要说哪个宫里最是奢华富贵,或许还有个争论,但若要说哪个宫里的主子赏赐,出手最大方,那必然是九皇子了。
豆沙欢喜不已,赶紧磕头谢恩。
“谢殿下奴才立刻就去,晚膳前定能回来”
时间顿时提前了一大截。
说完,他便一溜烟飞奔了出去。
周淮晏摇摇头,果然钱才是促使人行动的最大动力。
他摩挲着手里的圆润细腻的白玉,又看了看外面那几盆山茶花,
脑海中似是有什么画面闪过,少年忽然勾唇轻笑,过分精致的眉宇间忽然生出几分艳色,
“唔,总算知道今天要刻什么了。”
禁匕在修长的指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白玉的中央,辗转刻画,勾勒出层叠的花瓣模糊雏形来。
由于早上迟到,今日阿翡回来得比往日要晚。他匆匆跑回来,也没吃厨房专门给留的饭,径直就钻回自己的小屋了。
阿翡小心地把主人的里衣褪下,仔细叠好。只是里面还穿着两层。因为他怕自己出汗,污了主人的衣服。
最后一件落下,异族少年身上的痕迹便裸露出来。就像斑斑驳驳的红梅散落在无垠的冰雪荒原上一般美丽。他抚摸着少年贴身的里衣,忍不住将脸埋进去吸了一大口气。虽然很淡,却是主人的味道。甚至连他自己,都在昨晚染上了少年身上的气息。里里外外,沾染浸透得彻彻底底。
阿翡是故意的。
不论是趁着主人醉酒之际以身勾引,还是今早趁着主人沉睡时,偷了他的里衣穿着跑出来,让全皇宫的都看见他那副不堪的模样。
全部都是
故意的。
曾经经历过那样严苛而残酷的训练,小猫不可能出这样低级的错误,他只是忍不住,忍不住告诉全世界自己终于彻彻底底被主人占有标记这件事。
阿翡几乎把自己埋得喘不过气。
怎么办啊
他好开心,好开心,可是又害怕极了。因为今早他又忍不住违背了主人的话,自作主张,耍这样的小聪明。以主人的聪慧,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定然是他的小心思一眼看穿了。
可阿翡还是这样做了。今天一整天,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少年欲念横生的模样,平日里昳丽却清冷的面容,在那时,却是靡艳到了一种炫目的地步,连滚落到喉结的汗珠,都性感得可怕。兴奋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打成死结的蛇,在他的心脏上吐露着冰冷鲜红的信子。也不知道,主人今晚会怎样处罚他。阿翡想到了那日的鞭笞,很疼的。可回忆起主人因为愠怒而微微发红的眼尾,他又忍不住兴奋起来。
阿翡承认周淮晏那些惊世之语十分有道理,可心里却依旧愿意雌伏在主人身下,做主人的所有物,用曾经那些恶魔所教他的一切,去服侍他,保护他。
“呼”
在把自己憋死在少年的里衣上之前,阿翡松了手,大口大口呼吸着,像极了一条搁浅的鱼。
他把主人的衣物收起来,放在那个熟悉的柜子里。
里面有一部分是是周淮晏这些日子来随手赏赐的东西,
比如,他们初见时送给阿翡的红斗篷,那只随手雕刻的沉木小猫,还有一些价值连城的珍宝古玩。
另外一部分,便是本来应该被丢掉,却被小猫偷偷捡回来的东西。
比如,那本秘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