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他看了就倒胃口,但身上久未清洗的黏腻湿痒确实让他无法忍受。
他犹豫了一会儿,依照徐熙的话挪了一下身子,头发垂在床边。
徐熙在小杌子上坐下,试了试水温,拿起舀子往晏修头发上淋水,头发沾湿之后,用胰子搓沫,双手并拢夹着头发,一节一节地搓洗,圆润的指尖按摩着头皮,缓解了晏修近日来的烦躁头痛,脏水顺流到另一个木桶上。
晏修的头发浓密乌黑,没一会儿一桶水就脏了。
好在灶上柴火还没断,徐熙又去换了一桶新水来,洗了三遍,总算是把头发洗干净了。
徐熙用今日买的布匹裁了一大块布当毛巾,把他的头发搅干。
接着拧干了毛巾,将他上半身裸露在外的无伤口的皮肤细细擦拭,晏修冷眼看着她的所作所为,直接摊开手任由她擦洗。
等到徐熙去扯他的裤腰带,才被他伸手挡住。
“你这个女人,能不能要点脸面动不动就扒人裤子,你对其他男子也是这样荡妇,没有半点羞耻之心”
晏修眸中带着浓浓的厌恶,口气恶劣至极。
徐熙的心脏一阵阵抽疼,她知道这是这具身体直接的反应。
手腕一甩直接将湿帕子甩在晏修那毫无动静的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和神经病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