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玉瑶早就料到了,为了齐玉欣的事,齐二爷付出了不少银钱,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这银钱是要不回来的,他干脆又向商文去讨要。
齐玉瑶幽幽叹了口气,“我哪里每次都能给你这么多银钱而且这次你给了我父亲,你能保证他下次不再跟你要吗”
商文说不出话来,冷汗大颗大颗冒出来。确实,他保证不了这次是齐二爷最后一次向他讨要银子。
商文干脆跪下去,他身子肥壮,这一跪动静不小,惹得屋子外的人都开始好奇。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齐玉瑶侧身避开。
商文看着齐玉瑶的神色,似乎不是很想出手帮他,不愿再借给他八千两。
他咬咬牙,道“小的愿意签卖身契,给小姐当牛做马只求小姐救救小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齐玉瑶能帮助他。
或许是齐玉瑶周遭沉稳的气度,让人觉得特别安心和信服。
齐玉瑶微微挑眉,“你就不怕是我和我父亲联合起来,要算计你而且你怎么相信我能救得了你”
“小的大胆说一句,齐府二房的事,小的托人打探清楚了,小姐和您父亲,”商文顿了顿,观察了下齐玉瑶的神色才继续说,“小姐和您父亲并不亲厚,而且小姐的外祖父是江南郭家的当家人,小姐肯定有法子救小的。”
商文说的委婉,他打探到的消息,齐玉瑶岂止是和齐二爷不亲厚,甚至和齐二爷这些年专宠的姨娘都快水火不容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因此商文愿意相信齐玉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