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诗摸着自己的脖子咳了咳,一颗心渐渐回了原处。
她不想死,她不想坐牢,她想活得风风光光,她想做被人赞颂的建盏大师
郁诗想着自己一直渴求的东西,重新变回那个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郁诗,带着重生时满心的遗憾和不甘,看向顾时年,仿佛诱惑一般,
“时年,我们没有退路了,目前只有让讨人厌的所有萧家人消失,我们才能脱罪你难道还要妇人之仁,为了所谓的爱情,跑去坐牢吗你难道不知道,所谓的爱情,不过是虚无缥缈的自我感动吗”
顾时年看向她,“哦,看来你已经想到该怎么办了,是吗”
“杀了萧遥”郁诗说到这里,见顾时年的目光一下冷了下来,连忙改口,
“如果你舍不得,你可以把她掳过来囚禁在某个地方,你不是想要她吗她不是不肯接受你吗把她囚禁起来,她就是你的了,你可以对她为所欲为,还可以让她为你生孩子为了以绝后患,杀了萧二伯和萧远,那么再也没有人会找萧遥了,她就永远是你的了。”
顾时年听了郁诗的话,想了一下,只是这么一想,无尽的喜悦就从心底蔓延。
是啊,如果萧遥被他囚禁了,他就可以对萧遥为所欲为,让她接受自己灼热的吻,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让她为自己生下像他也像她的孩子。
郁诗看着顾时年俊脸上的狂热和喜悦,微微地笑了起来。
她知道,她知道爱情的滋味,她知道爱情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她知道疯狂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