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你的瑶瑶,说仙基不重要,可是此刻又说,我废掉萧长天的仙基很残忍。好话坏话你都要说,我没什么意见,可是在我跟前说,那就抱歉了,我不听。”
文饰非忙道“那不一样。”
萧遥烦了跟他们扯皮,当下说道“废话少说,人我是不可能放的,你们没事,赶紧离开,别阻碍我办正经事。”
文饰非抿了抿薄唇,退到一边,给了萧大姑娘和柳如梦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萧长天心里头的希望,再一次一点一点地暗淡下来。
柳如梦看向萧遥,目光里带着恨意“你当真如此无情么”
萧遥觉得车轱辘一样,来回都是一样的话,当下道“你们烦不烦啊,企图杀我的人没错,我自救之后复仇倒是有错。与你们说不通,便不说了。”
说完也不叫三人离开了,直接招呼唢呐门众弟子“走罢。”
众弟子忙点头,将萧长天拉上马车,就要走人。
柳如梦见了,就要拿出武器。
萧遥右手往腰间的储物袋一抹,手上便多了一支唢呐,淡淡地看向文饰非三人“我心情不好,若惹了我,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文饰非这个人的出现,让她想起原主,心里头很为原主不值。
萧大姑娘道“你你是我的妹妹,我不想与你动手。你放了爸爸,我们马上离开。”
萧遥道“第一,我已经离开萧家,与你再无干系,你别再与我姐姐妹妹的叫。第二,人我不可能放,你们是聋了还是如何,听了一次还得听第二次”
萧大姑娘见萧遥竟如此冷漠,又看了一眼被架着着上车形容憔悴的萧长天,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你怎能如此天下怎么会有你这种冷心冷清的女子”
文饰非见萧大姑娘因萧遥如此难过,目光微微眯起,冷淡地道“我来领教。”说话间,手上多了一支玉箫。
萧遥也不废话,直接让唢呐门的弟子们退开,自己则拿着唢呐上前。
唢呐门的山门前,很快响起优美的玉箫声。
箫声如泣如诉,说不出的悠扬动听,让人听了,情不自禁就要沉迷进去。
可是就在下一刻,嘹亮的唢呐声瞬间响起,并且强势压过了玉箫声。
唢呐声也是婉转悠扬,仿佛一位姑娘正在如泣如诉地进行别离这曲子的名字,就叫做别离,是为了纪念与友人分别而作的。
萧遥此刻特地吹这首曲子,就是为了给原主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进行道别。
文饰非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喜欢。
若原主能遇上别的年轻男子,相信绝对不会对文饰非有什么感觉的。
这一刻,萧遥仿佛完全成了原主,她看清了文饰非的真面目,回想文饰非从前的残忍,最终心死,然后奏一曲别离。
这首曲子里的感情很深刻,很真挚,可又与传统的别离之后渴望再聚不一样,反而带上了永不再见的决绝。
宛如魔音一般的唢呐声,完全压过了玉箫声。
文饰非的箫声越来越弱,最终,他手持玉箫白衣胜雪地站立,人仿佛沉浸在回忆中,渐渐地,他俊朗的脸上,露出了难过、忧伤、不舍等复杂的感情。
柳如梦和萧大姑娘见文饰非陷入了回忆中,心中大急,想要提醒,可是下一刻,她们的神思也渐渐迷失,最终,也陷入了别离之中。
无尽的唢呐声横贯在唢呐门的山门前,似乎飞禽也在哀哀哭泣。
一曲终了,文饰非三人口吐鲜血,软到在地上,迷失的神思也回来了。
三人相视一眼,看到对方狼狈的模样,都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萧遥。
距离音乐盛典并不多久,萧遥居然就能进步到这个地步了么
萧遥解决了三人,懒得再与他们废话,直接招呼唢呐门众人带着萧长天去萧家族地。
萧大姑娘撑起身体,带着哭腔大声叫道“萧遥,你放过爸爸,放过他好不好”
萧遥对此的回应,是命人将大船开得快一点。
萧长天已经被塞进大船内了,看不到外面,但听动静也知道柳如梦三人败了,再听到萧大姑娘叫自己,连忙大声叫“如梦,瑶瑶”
可惜刚叫出来,在空中飞行的大船,就瞬间走远了。
柳如梦面色惨白,看向萧大姑娘“怎么办她是个冷心冷清的怪物,她就是不肯放过你爸爸。她一定怨恨我和你爹爹曾经要换她的仙基”
萧大姑娘想了想说道“我们回族里求,祖爷爷们素来疼爱我,一定会答应我的。”
柳如梦道“希望如此。”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不抱什么希望。
萧家族人是怎样的人,她很清楚。
萧家的族老们得到消息,出来迎接萧遥。
萧遥一路领着人进去,见路上不时有年轻男女不着痕迹地打量自己,还有的低声讨论“她就是九姑娘,因为她,我们排行九以后的女孩,都得重新序齿。”
“看路径,族老们想来是打算请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