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没她大,只能垂着脑袋听训,别提多憋得慌了
在掌门的偏心之下,太上墟的资源开始往绯红身上倾斜。
蓝真真第二年回来,发觉宗门的气氛不太对,怎么那么多人都议论起蓝绯红了混沌灵根很稀罕吗蓝真真了解了一番,还真是稀罕,起码比天灵根稀罕多了,她顿时闷得慌,听了几日,听得烦了,索性拉起了六师兄,一同到外头做宗门任务。
第三年,蓝真真跑到蓬莱,被美景迷得忘记了修炼。
这一年,绯红进境神速,从旋照进境到融合。
第十年,蓝真真在一些凡间王朝替天行道,捉拿小妖,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欢迎,那些皇子们都对她爱得不可自拔,不舍得蓝真真离开。
这一年,在绯红的笛下,金丹皆蝼蚁。
第五十年,蓝真真高兴地试穿她让绣娘赶制的袅袅菱歌裙,走动之际,会传来清灵飘渺的歌声,少女欣喜地想,这绝对能在师尊的三千岁生辰拔得头筹。
这一年,绯红还没有拜师,但她破例成了太上墟新一任的道墟行走。
诸子百家、宗门万千、王朝、红尘、碧落、黄泉,都曾见过、听过、惧过这位一身白衣的道墟行走。
横笛之下,尸横遍野,鬼也穿肠。
第八十年,蓝真真被阴阳化生术反噬,不停地吐血,这着实吓得她魂不附体。
除了踪影不定的大师兄师雪绛,其余师兄都到了。
“师兄,师兄”
蓝真真哭着扑向他们的怀抱,泪珠簌簌而落,像是融化的杏花雪,娇娇可怜,“师兄,我好痛,好痛啊,我要死了”
二师兄还留着那一碗蝶血汤,连忙拿了出来,然而不管他保存得再好,八十年一过,还是变得浑浊沉淀了。
蓝真真哇的一声,被那股腥味刺激地吐了出来。
“呜呜呜,师兄,我不要喝这个,都,都变色了,喝了指不定会变丑的”
她哭得鼻子通红,让众人又生气又心疼。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挑
老三郑风生头痛不已,“那怎么办又让蓝家送人过来”
老四应不识摩挲自己腰间的缚花雨,脱口而出,“不可以一错再错了”
众人沉默。
可不一错再错,他们的小师妹怎么办呢他们原以为是小师妹的症状轻,喝了七次就痊愈了,没想到还在这里等着反复呢
“要不”老六瑞鳞抿了抿粉色的唇,“我们去找道墟行走”
道墟行走。
他们恍惚一瞬,那可是只有大师兄师雪绛才领任过的宗门代表。
“她会给咱们心头血吗”
他们有些忐忑。
“会、会吧”师兄弟互相说服,“蓝姑娘都这般厉害了,想来取一滴心头精血,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虚了。”
他们很没底。
正逢宗门大比,绯红暂时中止了道墟行走的宗门任务,待在她的洞府里修养。
“叩叩”
深夜,有客来访。
不多时,主人缓步而出。
寒山叠翠,桃花傍枝。
道墟行走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山月之色,她眉眼清寒,竟跟他们师尊昆山玉君有几分相似。
二师兄身为兄长,理应第一个开口,他尽量冷静平和地说,“真真被反噬了,她现在很痛苦,所以”
见他有些难以启齿,绯红主动说出。
“所以你们又想挖我的心头血”
众仙君如鲠在喉。
“可以。”
出乎意料的是,她同意了。
三师兄郑风生很羞惭,“对不起,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先别忏悔。”绯红笑道,“我还没说完。”
在众师兄的视线中,她突然抬起手,掌心朝下。
“哗啦啦”
在她掌心之下,细小的、宛若红牙的令牌张牙舞爪地飘扬。
“恰逢宗门大比,我呢,也想凑个热闹,便向长老要了六张生死签。”
“赢我,心头血给你们。”
“输了”
她指缝松开系着血牙命牌的金线,它们一个个砸落在他们的脚边。
“便去当冥府小鬼罢。”
想要心头血可以,拿命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