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可比藏书阁走水,要严重很多,若此事被父亲知晓,恐怕又会生出颇多波澜”
“哼,当年,容府逐渐走向没落,一道
圣旨,令其再见曙光,为了表达联姻诚意,将传家手镯做为聘礼,为娘当时可高兴了,误以为你爹回心转意,可嫁进容府没几年,便知晓此物乃是容家祖先借来的,如今,时过境迁,手镯原主人早就不知所踪,丟了也是命”
“母亲,既然如此,手镯丢失,更要注重起来,您可还记得,是从谁的口中,听到此物乃是容家祖先借来的”
闻言,蓝茵郡主秀眉微蹙,指腹撩了撩额前碎发,回忆一番后,清澈的眼眸,闪过一抹笑意,道
“想起来了,是严伯,年龄大了,早几年去了殷镇老家,看守祖庙去了,许久未见,也不知他老人家,身子是否硬朗”
“母亲,手镯一事,孩儿会调查清楚,若此物并非容家所有,寻回之后,定物归原主”
自己生的儿子,是何秉性,蓝茵郡主再清楚不过,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儿子,你说得对,不过此事要秘密调查,莫要被你那贼老爹察觉到苗头,不然关乎容府清誉之事,其定会多加阻挠,都这个时候了,为娘饿了,就先不陪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