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被破坏的云汐月,牙齿微痒,提起裙摆,飞奔上前,瞄准透明目标,一把将其抱住。
云汐月身子微倾,费了一番功夫,才没让碗里的酥肉汤,撒了出去。
见奶狐狸死死不撒爪,叹了一口气,施法去除隐身咒。
刹那间,身材高挑,一身玄衣的绝美男子,手端瓷碗,凭空出现在原地。
“哥哥,你好坏,昨天吓死我了。”
还以为是深山里的老妖怪作祟呢。
云汐凌微微晃动身躯,挣开束缚,以手握拳,捶了某狐脑门一下,眉毛微挑,傲娇的说道
“好歹也是修为有所小成的狐仙,区区一点怪异之事,便把你吓成这样,出去别说是本尊的妹妹。”
语闭,持起汤勺,盛满一碗酥肉汤,抽一双筷子,迈着优雅的步子,身后跟着红色的小尾巴,朝客厅的方向走去。
“呦,容公子好大的架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把某人当丫鬟使。”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正在品茗的容瑾言,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他来了,小院怕是
视容瑾言为偶像的凌天,第一个不乐意,转身看向走进来的玄衣男子,厉声说道
“这位公子,不请自来,在他人家,随意点评,是何道理”
提着裙摆,跟在黑狐屁股后头的云汐月,闻言,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进屋,讪讪的笑了笑,道
“凌天,他是我哥,云汐凌,武力值爆棚,你打不过哦。”
打不过三字,令凌天满头黑线,尴尬的直抽嘴角。
容瑾言放下茶盏,起身施礼作揖,彬彬有礼道
“云公子,好久不见。”
云汐凌只是笑了笑,并不答话,径直走向桌边坐下,持起筷子,就开始享用美食,末了,似是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僵在门口的红
衣女子,眉头微皱,道
“汐月,愣着干嘛昨晚忙活了一夜,不饿吗”
昨晚,奶狐狸双腿乱蹬了一夜,知道的其是在做梦,不知道的还以为其在抽风呢。
闻言,云汐月急忙落坐,持起筷子,埋头苦吃。
少年心思的阿水,则瞪着炯炯有神的荔枝眼,好奇的盯着对面的兄妹,好似要找到二人的相似点。
“小孩,吃饭不要乱看哦,否则眼睛会瞎哦”
某黑狐,喝一口酥肉汤,狐狸眼微眯,笑着说道。
啪嗒
某少年被其吓到,瓷勺从手里滑落,与瓷碗相碰,发出啪嗒的声响。
“阿水,我哥和你开玩笑呢,莫放在心上,快点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语闭,夹起一个馅饼,放到云汐凌碗里,悄咪咪行讨好之道。
看奶狐狸如此上道,云汐凌决定给她个面子,不再冷嘲热讽,这顿早膳,总算安安静静用完。
用罢早膳,被吓到的阿水,主动揽下洗碗的活计,凌天则在庭院里劈柴,云汐凌拉着小狐狸的手,躲开容瑾言的监视,来到小竹林。
“且问你,搜刮完狐狸洞内一切东西,为了什么”
想起回到梨溪村,狐狸洞被洗劫一空的场景,云汐凌顿时气急。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的,云汐月抿了抿嘴,挽住玄衣男子的胳膊,一番撒娇卖萌后,软软糯糯道
“我这不是怕有贼潜入吗,哥哥,您放心,东西都收在随身空间里,汐月一个子都没动。”
“那贼人是你吧,能拿得全被你带走了。”
“哎呀,哥哥,我这也不是为你好嘛,等回到梨溪村,本狐亲自动手,原模原样的摆回去,你就别生气了,皱眉次数多了,会长皱纹的。”
“哼,算了,怕了你了,哦,对
了,被赶出容府,是怎么回事”
瞥见狐狸崽眼神闪烁,不敢看着自己,嘴角微抽,继续开口道
“汐月,一个谎言,需要用一百个谎去圆,再者哥哥大不了潜入容府,闹上一通,还怕问不出缘由”
黑狐说得出做得到,怕其真的去闹事,云汐月只好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大致讲了出来,末了,瞪着怯弱的小眼神,紧盯绝美男子的面部表情。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轻笑一声,道
“容海邢就是个迂腐的臭老头,再敢欺负你,本尊打断他的腿,还有有人欺负你,莫要忍着,直接打回去,打残了哥哥负责。”
见此事揭过,云汐月趁热打铁,撒娇卖萌齐上阵,把某人逗得开怀大笑,眼瞅着出来的时辰很长了,便挽着他的胳膊,往小院方向赶。
好巧不巧的,二人正好遇到出门挖草药的墨卿,云汐月还未来得及介绍,其眸子微眯,不悦的开口道。
“汐月姑娘,切莫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在下承认,容公子的确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你也不该这么快就另找一个啊”
见他误会了,云汐月朱唇轻启,连忙解释道
“墨卿医师,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