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你别跟刺猬似的,将自己给团缩起来,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你还年轻,一辈子很长,怎么就知道不会遇上你的另一半呢”
她们这个年纪,正是对爱情充满各种美好期盼,为什么眼前好友能够很平淡地说对男人不抱任何期待呢
夏昭芸耸耸肩,自己曾经从鬼门关回来,所有的凄惨都因为男人们爱慕的这一张脸。
她能再跟小姑娘似的对男人有憧憬,那才是脑袋被驴踢了
“没办法,我已经将自己的一生现身给舞蹈,有哪些男人愿意跟我结婚不要孩子的”
“你也知道,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生了孩子身体变形,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
贺青冉叹口气,“你呀,有时候很洒脱,但多数时,为人处事太过偏激。”
夏昭芸点点她的额头“好了啦,快点跟我说说金话筒比赛的事情。我还等着写稿子参赛拿奖,改善生活呢。”
贺青冉翻腾出宣传画报,又拿了往年比赛的范文来。
不等她开口,隔壁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
贺青冉赶忙去接,晕晕乎乎地挂了后,冲夏昭芸说“你完了,你刚上任的公公要找你谈话”
厂里真正的一把手呐,平常只有极为重大厂里活动,或者逢年过节的时候,她们这些普通小员工,才得以瞻仰的大人物。
夏昭芸笑容一僵,挎着肩膀“这么快呀我还以为怎么也能拖个天,或者干脆就当没听见。他老人家日理万机”
“天真,”贺青冉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刚才整得那个架势,注定有这一劫。你好好想想怎么圆谎吧,成了如你所愿,不成,呵呵,你可以切腹谢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