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追逐,儿女情长的人,是不会有多大成就的”
“哈哈,六少爷长得也秀气,心眼小,你们可别闹他,省得回头也被诬陷扔到蓝星上”
自从知道蓝星上的罪者,有了回归的可能,众人更是有些肆无忌惮了。
明眼人都清楚魏小姐是被陷害的。
没有父母和兄长庇护,她活得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还会自找麻烦,想要谋害继承人
只是没有人替她伸冤、深查罢了。
他们早就对虚伪的傅意远和魏傲安不满了,都是说话漂亮不干实事的主,当别人是猴子耍呢
傅意远被人明晃晃地反驳,脸皮紧绷、克制住怒火,擂台比赛在即,他连少爷脾气都没得耍。
万一这群人罢训,去了傅家死对头的阵营中,那么傅家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魏傲安的指甲都快被自己给抠断了,含着泪跺着脚冲魏听白道“魏听白,你为什么每次都要仗着好容颜,让大家伙成为你的枪杆子呢”
“我知道你对魏家更换家主很不满,可是这是我和意远哥能控制的吗”
“你有怨气就自己挣回来,为什么要利用大家伙对你的爱慕之心”
“从小你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长得漂亮站在那里,便有别人替你出头”
“魏听白,这不是过家家,一个月后的擂台赛事关傅家和所有参赛选手生死存亡,由不得你胡闹”
“原本大家伙多和谐啊,就因为你的到来,你瞧瞧都成什么样子了”
大家伙听得有些发怔,这话说得对也不对。
魏听白直接嗤笑声“魏傲安你这颠倒是非的本事有增无减呐,什么叫做因为我的到来”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夫妻俩的虚伪、自私,导致大家伙积怨颇深,在傅意远开口后,惹得大家伙的怨恨有了发泄口”
“我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罪者,能有什么本事,长得漂亮就是原罪了”
“以前我还顾及你跟我是魏家人,对你多有忍让,现在我为什么要沉默由着你乱扣帽子”
“傅家这次擂台赛但凡出现什么乱子,都是你们俩兴风作浪”
“从我下飞船,你们就开始作妖,现在非要将我逼走才算完吧”
“二阶傅家就这种气度吗如果你们容不下我,当初何必巴巴排队将我讨要来呢”
管事的本来看热闹,但是发现热闹越来越大,赶忙上前安抚双方“六少爷、六少奶奶,训练场上无男女,咱们要争分夺秒训练呐。”
“现在多训练一秒钟,可能在擂台上就多一分胜算,事关个人生死,容不得玩笑”
“魏小姐,大家伙头一次与罪者训练,反应有些激动,您别介意。”
“参加擂台赛是于您和傅家都有好处的,咱们平心静气训练,其他的个人恩怨等比赛完再掰扯,行不”
众人都哼地一声继续训练,就像是管事说的,擂台比赛可不是儿戏,他们每个人都对此势在必得,自然得沉心静气拼命训练。
傅意远也冷哼一声离开了训练场,而魏傲安小跑跟上去。
等离得够远时,她才小声说道“意远哥,你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傅意远冷着脸顿住。
魏傲安左右瞧瞧,踮着脚尖在他耳侧道“意远哥,虽然我跟白白是从小长大的情谊,可是人长大后心也发生了变化。”
“之前是我没想明白,还当白白是小时候活泼开朗善良的她,却忘了当初她为了不让我弟弟成为继承者,差点将他害死的事情。”
“被发配到蓝星的人,基本上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而我们身为亲友又不舍得他们死亡的。”
“否则他们为什么要被人称为罪者呢”
“只是人的根都坏了、烂了,哪怕我们将她救过来,估计也没有变好的可能,既然如此,我,我们不如让她发挥余热”
傅意远眸子微敛,“说具体点”
魏傲安小声说“意远哥可以说服家主,让魏听白拿着微弹,参加比赛。”
“魏听白对上阶段中最强的选手,与其同归于尽,这样我们就可以除掉一位强有力的对手”
“不是我狠心,而是我方才想到罪者归来的意义,想必许多家族也是如此打算的。”
“罪者就该留在蓝星,可是他们离开确是要参加星际的擂台赛,这是生死存亡的角斗场,只许胜,失败意味着小命没了。”
“可是罪者在蓝星那么久,只三个月光是修炼就耗费大半的时间,而他们还得对战可以说他们能参赛,却夺不得好名次,那么他们参赛的意义是什么呢”
傅意远也想到了这一点,“为了能淘汰对方一位强劲有力的对手”
魏傲安点点头“是啊,虽然残酷,可这就是星际生存之道,罪者没有翻身的可能”
“毕竟在蓝星生存那么久,他们的心态已经扭曲,如果他们翻了身,整个星际都有可能乱套了”
傅意远深吸口气,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