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不过你们。”沈天悲的刚硬性子注定了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中犹如泥鳅一般左右逢迎,但这般性子也有好处,最起码,别人想害他,必须多付出一些代价。
“地方这么大,咱们分开找是必然的,放心,有我们在,沈老绝不会出事。”虚纤直接忽略了沈天悲语中的敌意,就跟没听见似的。
而沈天悲则是哼了一声,转身冲着风绝羽道“风前辈,咱们继续吧,别管他们。”
看着沈天悲对风绝羽的态度跟对待他们相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四位圣使门徒皆是愣了一下,旋即沈天悲等人转身走开时,四人竟是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外来者,风姓修士,修为不弱,极受沈天悲信任。
如此这般的信息记下之后,四拔人马就开始分散开来,彼此之间也没什么照应,就在这山中腹地寻找了起来。
而跟四位圣使门徒分开之后,沈天悲、汪景春就跟风绝羽等人发生了如下的对话,而这个起头的人,竟然是林烈。
林烈跟沈天悲并行,边走边说道“我说沈公子啊,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明明没安好心,还厚着脸皮逢迎你,就跟谁看不出来似的,拿谁当傻子呢”
沈天悲听着林烈口不择言的讥讽,顿时就跟找到了共鸣似的,沉声道“你也觉得这帮家伙虚伪吧,我烦透他们了,我敢确定,爷爷出事的事,就是他们当中一个干的。”
两个人无论从样貌上,还是年纪上都很有共同性,再加上此时一个阵营,彼此间好感顿生。
林烈道“沈公子,别理他们,有我们在,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害了沈老,你就放心吧。”
“那就多谢了,其实之前我还曾误会过风前辈来着,现在想来,确实不该啊。哎这位兄弟贵姓啊。”
“我叫林烈,你也别一口一个前辈了,他是我结义大哥,你就叫风大哥得了,别弄的太见外了。”
“那怎么好意思啊,毕竟”
“哎呀,这有什么呢哎你跟我说说,金圣城四位圣使都叫啥呗”
“他们啊”
两个人一边找一边聊,没一会儿的功夫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看的风绝羽直无语,身边饭五斗白眼狂翻道“小子,你发现没,林烈这个臭小子跟你太像了,脸皮厚的无人能比,就沈天悲那小子的性子,换个别人来,估计一百年都整不明白他,你看看人家,几句话,两个都快结拜了。”
风绝羽听完,直欲吐血,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别拿他跟我比,我是那样的人吗”
“拉倒吧,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他是你儿子呢太像了。”
“靠”
几句话过后,众人开始在隐云山中埋头找了起来,而由于四位圣使带着大批人马到来,搜索的领域瞬间就扩大了,并且速度也加快了不少,甚至连搜索的细致程度也得到了大大的改善,可饶是如此,众人又找了一天一夜,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慢慢的,距离沈青奇失踪已经过了十几天了,沈天悲又开始郁郁寡欢了起来,整日都是愁容满面的,而且就连风绝羽等人也是累的不轻。
为了寻找沈青奇的下落,众人连日来几乎疯狂的使用神识力量,这般频繁的付出,对于识海的压力几乎是成几何倍数上升,也就别说风绝羽了,哪怕就是陌西城来了,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一天一夜之后,隐云山被翻了两遍,各个角落都搜遍了,还是没有沈青奇的音信,由此,众人开始臆测,是不是沈老已经被偷偷的转移走了,并不在隐云山中。
第二日清晨,风绝羽托着疲惫的身体坐在了山中一个低洼的谷地之中发愁,沈天悲、汪景春、饭五斗、巫映雪,全部聚在一起,林烈像一条累的半死的豺狗似的爬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牢骚满腹道“妈的,人让他们弄哪去了,怎么就找不到呢”
他伸手拔弄着山间一汪池潭边上的青草道“老子要是能驭动这山里的草木就好了,让他们帮着找,肯定省事多了。”
此言一出,旁边的饭五斗猛的瞪起了眼睛,冲着风绝羽道“哎你的血妖树呢”
“在天道珠啊,怎么了”风绝羽一愣。
“娘的,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饭五斗一拍大腿,众人齐齐望着他,沈天悲也来了精神。
“有办法了吗”
饭五斗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对风绝羽说道“你把血妖树拿出来,此妖乃是天地木灵,虽然未能尽开灵智,不也是修炼到乾坤境了吗这血妖树能根植万里,你把它种在此地,其根髓自可延展到山中每一株草木身边,就可以借助血妖树与山中草木形成神识联系,只要山中有异象出现,此山中草木必会回馈至血妖树中,只要沈老在隐云山,那就不怕找不到啊”
饭五斗这么一说,风绝羽也是醍醐灌顶,一拍脑门道“我真是笨,怎么早没想到这个办法”
饭五斗呵呵一笑,指着林烈道“这小子要不是说驭动山里草木的事儿,我也没想起来,还别说,这小子真是个福将。”饭五斗说着,伸手摸了一下林烈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