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压断院中桂树的一根枝丫。
林樱的心情也随之凝重
“香枕和迷蝶,也是北国特有”
“那倒不是,只是这两样东西制作昂贵耗时,寻常人难以弄到手。”
昏暗中,女人清美的面容笼着一层雾霭,燕御年从她清澈又清淩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迷惘和愤怒。确实,林樱是在愤怒,她实在想不通北国奸细为什么要屡屡找上四娃和自己,他们就是乡村小人物,和两国邦交八竿子打不着,究竟干嘛呢
难不成
她情不自
禁嘀咕出口
“难不成家里还隐藏着什么大人物”
这话,让燕御年眉心一动。
他没接话,清淡嗓音里含着连自己也没察觉的担忧
“从今日起,你要小心。”
“我每天都很小心。”活得小心,活得操心。
“本侯的意思是”
不知道她之前糊弄自己当证婚人的那股慧黠劲儿怎么就没用上,燕御年目光沉沉
“此番事,和上回胭脂红有所不同,基本可以认定给顾松寒和罗小雪用香枕迷蝶的人就近在你的身旁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顾松寒为何毫无察觉。”
近在身旁
林樱毛骨悚然,下一秒,却是又笑靥生辉
“侯爷,这是不是说明我的北国奸细嫌疑能彻底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