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满肚子火,回到家的傅征门也没敲,直接推开傅张氏的卧房
“娘你为什么跟人乱说静静在外面有野男人静静和小止在哪里”
正汇报还是没找到龚麻子的玲姨心虚看一眼怒火腾腾的年轻男人,静悄悄退去一旁。
她本以为傅张氏会心虚得不敢接儿子的话,谁知,自己这位利害的堂姐却是拍桌而起,长眉倒竖
“什么叫我跟人说你媳妇儿在外边有野男人是外边乱七八糟传开了好吗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想让你纳妾”
“我不可能纳谷香”
说着,傅征想起昨晚突兀出现在脑子里的一幕。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浑身冰凉又不敢置信的看过去
“娘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没有是小蹄子想勾引你”
“谷香根本不想给我做妾,怎么可能”
周身血液一股脑儿冲向头顶,他疾步过去,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森寒
“你说,静静和小止呢”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
哐啷
两人间的圆桌被怒不可遏的傅征徒手掀翻
傅张氏吓得连连倒退,嘴一歪眼一耷拉想嚎时,傅征恨恨瞪她一眼,飞快出门
他想到了店铺的对话
不出意外,周婶肯定知道他们娘两在哪里
气喘吁吁又回到林记,他哀求许久,差点要下跪,周迎春才照林樱指示,告诉他“行云居”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