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激情中的两人瞬间回神,齐齐朝门口望去。
禾谷一手揉眼,一手扶住回弹的房门,睡眼惺忪站在门口,“大哥我嘘嘘把裤子打湿了,能不能给我找一件”
禾谷放下揉眼睛的手,看见霍朗,自己被霍朗控制在怀里压在身下的司宁宁,到嘴边的话忽然卡壳说不下去了。
禾谷眉头皱起,不可置信揉揉眼睛,睁眼再看,确认没看错后,他眼睛突然瞪大
“啊”
“啊”
禾谷尖叫,房间里司宁宁后知后觉也跟着一声尖叫。
“我,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河谷脸蛋爆红跑开,而不同于禾谷尿尿打湿裤子的窘迫,司宁宁简直想死
比起刚才的社死算什么这才是社死好吧
“看你干的好事”
又羞又怒,司宁宁像是炸毛的小猫,对着霍朗侧脸就是一爪子。
“他还小,不懂。”
霍朗脸上立马浮起三道红痕,偏他也不恼,握住司宁宁的手还要求贴贴,被司宁宁反手狂躁按头推开
“小孩不懂就能这样了霍朗,你不要脸知不知道什么叫带好头”
“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带好头,以后你怎么说,我就怎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