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最讨厌别人拿玉坠威胁自己,她气红了眼,不顾身上的疼痛,猛地扑到陆淮钦身上,对着他的肩膀就用力地咬下去。
陆淮钦微微阖眼,生生将这疼痛受下。
可夏予还没将他咬见血,反倒是先哭了起来。
她将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陆淮钦,你放过我吧。”
陆淮钦的心因了她软软糯糯的声音方软了一寸,胸前的玉坠便膈得他的心又硬了起来。
若不是他派人暗中盯着,今日她便要逃了。这一逃,是不是就要躲他一辈子
陆淮钦拽紧了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为什么”
陆淮钦不答。
夏予也沉默了许久,最后眼皮跳了跳,孤注一掷地问道“相识到至今,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点点”
爱
陆淮钦想了想,他从认识她到如今,都没有对她说过这个字。
在他眼里,多数世人只有可杀和不可杀,想杀和不想杀之分。
夏予恰恰是他不想杀的那一类罢了。
可感受到夏予浑身微颤,他竟是不想回复这个问题。
“我懂了。”夏予在他的沉默中懂得,剧烈地咳嗽了几下,便软在了他的怀中,浑身颤得更厉害。
陆淮钦意识到她的颤抖不同寻常,有点类似于那日在黑屋。
猛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确定了源头后,陆淮钦看向她的后背。
见了侧腰那边的衣服红了一片,一块尖锐的石头深埋进伤口,陆淮钦长眸骤缩,忙将人抱去寻医。
“去东街的济仁堂吧,那大夫手艺好。”
“别吵”陆淮钦拧了眉。夏予声音特别虚,听得就让人觉得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