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陛下,老臣原先是准备乞骸骨,自行请命去守皇陵的。”陆老王爷看着陆域,这唯一的儿子,还是带了几分期盼地求陆淮钦。
陆淮钦乜了一眼陆域,“朕念及表叔几十年前也是开国功臣,虽然一时糊涂,但对于陆府,会从轻发落的。可唯独这陆域,作恶多端,怕是留不得。”
“敢问陛下臣做了什么恶”陆域急问。
陆淮钦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口舌。
当一群身裙不整的女人被带出来后,陆域再没有狡辩。
这些女人或抢或买得来的,玩弄的手段也学了陆淮钦的父皇陆含章,腌臜的说出去,皇族的颜面都要荡然无存。
那群女人陆淮钦自然是要放回去的,以此才能彰显他为国为民的仁君之心。
抄家收押的侍卫有条不紊,陆淮钦笔直地站在大堂中央,看着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人,审视着她们各种各样的表情。
见到一只金步摇从一个婢女怀中掉下来,他只是眉宇拧得更紧了一些,唇角绷的更紧。袖中的拳头半握,和往常时候也没有太多的不一样。
夏予跟随那群被陆域掳来的女人做完了登记,离开的时候,经过大堂。
夏予特意把头埋的低,生怕陆淮钦认出她。
直到看见散落在地,早就被人踩扁的步摇,夏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