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都没有正经过过一个好年。
夏予没有做有关过年的任何事情。陆淮钦显然有意,想拉着夏予一起置办,可夏予不是拿头痛就是不舒服当做借口。
几次下来,陆淮钦就也随意了。人在就好,这是他对于新年的唯一所求。
明日就是除夕,夏予看着寒风乍起的庭院,温了一壶茶坐在檐下看书。
“在看什么”
影子突然遮了夏予的光,一只手把夏予的书抽走。
“话本朕还以为你在看医书。”陆淮钦说着又把书丢回了她的怀中。
夏予书都不要了,直接往屋内走去,全当来人是空气。
自从她听话后陆淮钦还是不让她去看陆时谦,夏予就把他当做空气。即便两人夜里睡在一张床上,夏予也从未和他说过话。
门被夏予关上的时候,被陆淮钦一只脚抵住,他侧身挤了进来,脸色铁青。
夏予仍是未看他一眼,只是坐在桌前,整理尚且散乱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