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
可徐雨川仍旧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夏予,一点也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夏予,你记住了,本宫现在才是后宫荣宠正盛的女人,你不过是一个过去式,你什么都不算,你什么都不配。”
“是,娘娘说的都对。”夏予顺着她,不愿与她口舌相争。
“你别再想着陛下,陛下心里只有我,也只能有我”
女人会说这样的话,通常来说,那男人心里十之八九是没有她的,或者那男人心里有过她,却是变了心意,亦或者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让女人感到没有安全感。
夏予不知道徐雨川是属于哪一种,可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还会让她一个荣宠正盛的贵妃而感到焦虑。
夏予俯身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婢子。
可徐雨川今日不知是撞了什么邪,又是一声冷笑,厚底的绣花鞋直接撵上了夏予的手指将其踩进雪地里。
她脚下的力道特别大,手指透过雪地碰上地面,很快,那一些冻疮就龟裂,流下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