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以去确认一下。现下我将彭夫子取的药念出来,各位学生看看这其中有何联系。”
“夏予”院使似乎明白什么,“让这些学生散去,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为什么”夏予面露不解,“方才若是在屋内找到李夫子,我就要被这些学生指着脊梁骨骂。为什么到彭夫子这里,就不能让学生知道,给学生一个真相呢”
夏予不顾院使脸色铁青,将纸条中彭秀容取的药念了出来。
她不是不知道院使的想法。在他心里,学医是救人的,断不是害人的。
彭秀容今日已是这样的人,院使便不希望夏予也这般。院使希望能帮夏予处理,而不是让夏予来做违背医德的事情。
这事若换做以前,夏予定是觉得不对。因为是她引彭秀容入瓮的,也是她将计就计打算一举解决了彭秀容的。
可现在的她不会这样想了。她会这样做,全然是彭秀容先害她在先。她不过是用了点法子说出真相,何错之有
而且她本来还打算给彭秀容留一条路,她只要肯道歉,再自请离去,夏予便不会拿出这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