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了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止,本就虚弱的林意笙更加疲倦脆弱,眼光无神,不知在想什么。
“喝点药。”林意笙劝道。
林意笙仿佛没有听到,就像被人抽走了魂魄一般,根本就不理会夏予。
夏予无奈,又劝道“我知你难受,可你要知道活着一切便都有可能。孩子还是会再有的,如果你想和何幸继续下去,就更要好好的活着,只要活着才会有希望,不是吗”
林意笙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还是不理夏予。甚至像是厌倦夏予所说的一切,将双眼死死闭合。如若不是她不想说话,应当都要叫夏予出去了。
夏予未曾不是经历过,她不介意撕开自己痛苦的伤疤来教给林意笙一些道理,可如今林意笙显然听不进那些东西。
夏予替她把了把脉,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便离开了。
她有些害怕林意笙会想不开,像当时的她那样寻短见,便让陆时谦进去守着她。
“师父,按您的通知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只对外说娘娘来了月事,所有知道此事的也都私底下再三叮嘱过,她们不会乱传出去。”林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