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知礼,这时候就应该把人放开。可陆淮钦既不松手,也没有再进一步。
他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夏予的眼睛,望着里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仿佛把自己卷进去,陷入里面不可自拔。
“公子。”还是夏予的呼喊将他拉了出来。
夏予看向自己被陆淮钦掐住的手腕,她已经很是用力,但陆淮钦还是死死禁锢,让她动弹不得。
这一声呼唤竟是还未把陆淮钦喊出神,夏予眉头蹙起,又喊了一声。
见陆淮钦还未立刻做出反应,夏予直接踢上了陆淮钦的下腹。
趁着陆淮钦面露苦色,轻微闷哼的时候,立刻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与陆淮钦保持距离。
夏予此时手里已经握上了发簪,面色有几分狠厉。
她也不急着进去,那有些倔强的模样,似乎是今日非要同陆淮钦将这件事情说明白。
陆淮钦心底有些好笑,他当真以为这些年夏予已经成了温柔又大度,毫无性子的“活菩萨”,没想到她还是会流露出这种让人感到无比熟悉的性子。
真像是回了浮玉山的模样。
陆淮钦心头微动,他想若是有机会,他应该会选择和她一起回到浮玉山。他们从那里开始,也该从那里结束。
“公子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夏予声音越发冷漠。
“没什么解释的,姑娘之美,实让人唐突至极。”
“登徒子”夏予收了发簪进府。
虽然被人骂了,但好歹真真实实地碰到了夏予。陆淮钦以前的心好像一直悬着,直到这次与她说话,与她触碰,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爷,被人骂登徒子还这么开心”李复不知何时凑了上来,看着满脸春色的陆淮钦,笑得得意。
“备礼,登门道歉。”陆淮钦也笑了。
夏予再次见到陆淮钦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
这些年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事情,能应付的夏予都礼貌应付。可真上升到动手动脚,多数不需她出手,都云谏知道也会替她摆平。
曾经就有富贵之人以为夏予身份简单,又是个寡妇,便想要强娶夏予,还拿陆时谦和林月做要挟。
最后自然是都云谏出面,这人过来向夏予道歉。可这事过后,就有人传夏予的是非。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夏予倒也不是很在乎。
可都云谏又将这人抓了出来,原来就是要强娶夏予而不成的那个男人传的闲话。
都云谏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打那之后没什么人敢明目张胆地来骚扰夏予。
都云谏虽然从未公开过夏予的身份,依旧是认都筠澜为亲妹,但对夏予应是颇多愧疚,所以对夏予是有求必应。若是夏予不求,她也要想方设法地送来。
这也是夏予为什么这些年来选择留在北都都城的原因。
一来是躲避陆淮钦的追踪。
二来是开始那两年她身体差到极致,几次从鬼门关转了个来回,都是都云谏花了时间精力将她救回来的。
三来便是世道险恶,就她和两个孩子,难免会出什么事。她一人倒是无所谓,就是怕苦了孩子,所以就留下了。如今看两个孩子长大,也学了功夫傍身,陆时谦小小年纪又老成,夏予多少有些放心,便想回大岐,去大岐的江南的看看。
“东西放下,人走吧。”林月从夏予身后钻了出来,手里亮了三根银针,“我警告你们,日后若是还敢动我师父,我拿银针戳瞎你们的眼睛,还要让你们下辈子都躺床上。”
“给我一个机会。”陆淮钦看向夏予的眼睛,神色颇为真诚。
奈何夏予是看不太清,不然定是能从陆淮钦的那双眼睛认出他来。
“给什么给你以为你是小孩,凡是都有机会的”林月怼道。
“怎么给”夏予摸了摸林月算作安抚,朝陆淮钦问道。
“听闻姑娘在医馆行医,不知是否缺杂役”
夏予闻此露出微笑,牙齿洁白,颇是笑靥如花,她轻声道“滚。”
“砰”林月将门反锁。
但没有一下又打开了,林月把开始收的东西丢了出来,还故作嫌弃地喊道“晦气”
“嘿,爷,这可有些不识好歹了。”李复心疼地看着地上花大价钱买的东西。
“千金难买美人笑,懂”
“人家笑是让您”
陆淮钦觑了过去,李复乖乖闭嘴,把那个“滚”字咽下,连忙转移话题,“今日小公子会回来。”
“嗯。”
“爷,我可打听了,小公子在都城颇有威名,那都云谏没生孩子,天天追着小公子喊好外甥呢,瞧这模样,这皇位日后搞不好是小公子的。”
“都筠澜不是生了吗”听说当年都筠澜回来,就立刻嫁给了古庭。如今都生第三个孩子了,看来夫妻甚是恩爱。
“顶着都姓,到底是外来人。而且她那儿子的才智一般,如何能与小公子相比”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