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早就恢复了,你和爷爷就是不信。”钟毓秀无奈道“你不信我,总得信我老师吧我老师医术高明,不可能害我。”
拉着她的柔荑反复摩擦,严如山总算放下了心头的大石,“痊愈了就好,出了月子你就忙,这不是怕你受不住嘛要不是推不掉现在这些工作,我都想让你在家好好休养上两年。”
毓秀反握住他的大掌,安抚道“没事儿,这点工作量不是很大去了医大的课程,城西一院的职务,我现在可比以前轻松多了。”
事实也是如此。
城西一院坐班一天,看诊病人少说十个,因她医术好前来看病的人更多坐班一天比上两天课还累人,没了城西一院的工作,只负责医药研究院的工作,确实轻松多了。
美中不足的是,中关村交通不便,进出颠簸的厉害一来一回需要的时间太长了。
严如山道“我现在有些后悔没跟你报考一个专业了。”
“为什么你现在做的很好呀,经商干的如火如荼产业翻了再翻,我做研究,你赚钱,我们分工合作的很好啊”为何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