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犯人带回县衙扔进大牢,孟阳第一时间赶去大堂向曹昂汇报。
曹昂早已等的心焦,见他进来立即起身迎上去问道dquo怎么样了rdquo
孟阳抱拳答道dquo托少主鸿福,五十23书网。rdquo
曹昂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说道dquo走,去看看这群铁石心肠的畜牲跟人有什么不同。rdquo
一行人走出大堂直奔大牢。
数月前重建县衙的时候,顺便将牢房翻修扩建了一下。
新建的牢房清一色水泥混凝土地基,外面看来就是一间大厂房,里面却被分成一个个格子间,三面墙壁一面栅栏。
牢房建成后,县丞古兰还特意写文章炫耀了一下,报道明确指出,新牢房的落成有效解决了许都本地犯人坐牢远,坐牢难的问题。
走进牢房,来到关押人口贩子的房间,透过栅栏看着里面那群抱着双腿,缩到角落一脸恐惧的犯人,曹昂冷哼道dquo装的跟受害人似的,都在这吗rdquo
dquo没有。rdquo孟阳答道dquo还有两名重刑犯,一个叫四姐一个叫孙厚,属下怕他们串供将其单独关押,还有一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rdquo
曹昂现在可没心情开玩笑,冷哼道dquo说,我这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rdquo
孟阳凑到近前,低声说道dquo孙厚是定国集团服装公司制衣厂的厂长。rdquo
dquo什么rdquo曹昂心中一突,忍不住惊呼道dquo我们的人rdquo
他做梦也没想到,查人口贩子竟然会查到自己头上,这特么叫什么事
孟阳苦笑道dquo他自己承认的,八成错不了,少主,此人身份太过敏感,捅出去的话,对定国集团的声誉影响太大了,要不要低调处理rdquo
dquo低调,怎么低调,当没发生过rdquo曹昂冷着脸说道dquo你一警察局长竟然操心定国集团的声誉,米店卖盐管的挺宽呐。rdquo
孟阳脸色一变,连忙说道dquo属下知罪。rdquo
曹昂冷哼道dquo孟阳你给我记着,你是警察,职责之内的事你想逃也逃不掉,职责之外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定国集团不是法外之地,里面的人也没有免死铁券,不管谁犯罪,都得依法惩处,法律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警察更是,懂吗rdquo
孟阳从未见曹昂如此暴怒过,低着头一句也不敢反驳。
曹昂继续道dquo别说区区一个厂长,就是定国集团犯了罪,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集团关闭,走,看看咱们这位厂长去。rdquo
孟阳头前带路,顺着过道直奔最里面那一横排重刑犯牢房。
牢房的布置呈dquotrdquo字形结构,顺着过道走到尽头,又是一条半丈宽的横向过道,贴着过道建了五间牢房。
其他牢房正面全是铁栅栏,这五间则不同,清一色小拇指厚的铁门,门上有两个碗口大的小孔,底下那个是送饭的,上面那个是观察和说话的。
来到尽头左拐,正要走向最里面关押孙厚的那间,旁边的房内突然传来一阵铁链摩擦的声音,随后一个女音声嘶力竭的吼道dquo救命啊,我伤口还在流血呢,来个人救救我啊。rdquo
孟阳说道dquo少主,她就是那位四姐。rdquo
曹昂前进的脚步一停,扭头望向牢门。
后世网上经常报道某某人贩子拐卖了多少人口,某地警方破获某某特大作案团伙,解救多少孩童,那些犯罪嫌疑人中,女性占据的比例并不小。
原以为电视上的人和事离他很遥远,没想到今天heihei
他叹息道dquo打开,见见这位四姐。rdquo
狱卒上前打开牢房,曹昂进去一看,只见靠墙的位置固定着一张水泥床,床上只铺了一张草席,床头的墙上却连接着一条铁链,一名三十出头的妇女被铁链捆着,正躺在床上惨嚎。
曹昂上下打量几眼,冷笑道dquo她就是四姐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嘛。rdquo
不等孟阳回答,四姐猛一翻身从床上爬下向曹昂冲来,还没冲到近前,铁链不够了,只好伸手抓向曹昂道dquo大人饶命,我是被逼的,都是孙厚逼我的。rdquo
曹昂左右看了看,没什么可坐的,只好站着询问道dquo你姓什么,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何人,都从事什么职业rdquo
四姐见曹昂没有生气,反而面色平静的询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警惕性下降些许,老实答道dquo我是城外杨家村的,婆婆前年去世,只剩下公公和丈夫,还有两个儿子,至于职业,那是什么东西rdquo
曹昂没有回答,继续问道dquo也算个幸福之家,在工厂安安心心上班不好吗,为什么要拐卖孩子呢rdquo
四姐答道dquo公公身体不好,看病欠了许多钱,大儿子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