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便曾投降过赵宋,结果呢宋廷”
“这些我知道。”张弘道打断了王荛的话,问道“只问你,开封经略府的文书是不是你偷的”
王荛不肯马回答,反而是见缝插针说起来。
“蒙哥又要伐宋了,赵宋若亡,局势可就更坏了。我等若要造反,该让赵宋与蒙古打得不可开交才好。五郎且听,我是这般想的”
张弘道冷冷道“你若不想保全邸琮,大可继续不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王荛道“就当是我偷的好了,随手为之而已。”
这就是地位、层面的不同了。这些事若是沈开去查,可能查到死也未必有结果,但张弘道有时候一两句话就能问到。
“东西呢”
“早交给宋廷细作了,想必都到临安了。”
“没有,那人没能回去,宋廷又派人来取了。”
“废物。”王荛闻言冷哼一声。
张弘道问道“为何不从山东走海路送”
“谁说此事是李大帅谋划的”
“那是谁”
“五郎真想知道”
“别牵连我。”张弘道摇了摇头,道“告诉我开封那个细作是谁”
“这就怪了,既是我给他递了消息,我为何要出卖他”
“你是想保邸家,还是想保宋人细作”
“好吧”
两人又说了几句,最后,王荛道“我随五郎到开封走一趟,把那宋人细作指认出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