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你就忘了李瑕了”
张文静拿起梳妆台的剪子,“咔嚓”一下把自己的一撮头发剪下来。
“你干什么”
“我要削发为尼”
“不孝女给我收了”
张柔瞪了女儿许久,见她眼神倔得厉害,终于长叹了一声,道“够了,那李瑕是诈死,他肯定还活着。”
“你先前就骗我说饶他一命,转头却杀了他,又想骗我。”
“没骗你,他必然还没死”
父女里还在争吵,忽听院外有人喊道“阿郎,前堂请你过去,有急事要报。”
张柔皱了皱眉,又劝了女儿几句。
院外喊声又起。
“阿郎,靖三郎有要紧事禀报。”
“怎么回事”
“他说真的很紧急。”
张柔愈发烦懆,大步往外走去。
“他娘的,捉都捉不住,闹个屁”
候在外头的雁儿这才敢跑进屋里。
“大姐儿,你怎好和阿郎这样争吵我只看到张将军提了一把剑和一个包袱回来,那李瑕也未必就死了”
“我知道。”
“嗯”
张文静抹了泪,轻声道“我知道,他那样的人,岂会轻易就死了”
雁儿偏了偏头,有些疑惑。
“那大姐儿你”
却见张文静微微鼓着腮帮子,带着些小脾气,又道“反正我这般闹一闹,看父亲还敢不敢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