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人拦那群废物在做什么”
“该死,他们以为他是别家的探子。”
“快派人去杀了他,别让他见到右相”
钟希磬迅速把手指放进嘴里,用力一吹。
一声鸟叫划破夜空
右相府前,有人抬着轿子到了大门处。
程元凤快要出门朝了。
隔着三十余步,李瑕正在走过去,脑子里回想着今夜得到的线索。
至少有两批人在盯着相府,更夫那批人显得散漫、无序,也没有太大的杀意。
因此李瑕才会去试探他,果然,他们的情报来源在宋境,不知道在北方发生的事。
还知道了林子与刘金锁就在他们手,并且没有招供。
这批人目的是捉人,为了抢夺情报
忽然,一声鸟叫响起。
李瑕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他抬起头,看向了右相府斜对面的那座小楼。
此时,路边的灯笼已照到了李瑕的脸。
一瞬间他又思考了许多。
他知道,小楼面这批人认出他的长相了。
那他们必然是从北面得到了消息,知道是“李瑕”回来了,才会带了人来辩认。
这批人与北面勾结,要杀人灭口
李瑕得出了判断,转过头,只见右相府的大门已缓缓打开。
他算好了的,只要在这一刻冲过去,就可见到程元凤,躲过追杀。
斜对面的阁楼,徐鹤行下令道“放弩,射杀了李瑕。”
钟希磬一惊,问道“当着右相的面杀”
“杀了。”
“可这”
钟希磬犹豫了一下,又吹了一声口哨。
下一刻,有马蹄声从巷子里传来。
“又是谁来了”
钟希磬放下放哨的手,眯着眼,注视着,只见一名汉子策马拐进了巷子。
他脑中迅速分析起来那汉子的马很累,满是泥浆,跑了很久了,是从远处来的,连夜进的城
“那人好像是”
“是他吗”
徐鹤行将手按在了栏杆,半边身子都探了出去,死死盯着策马而来那人。
“是他”
“保护右相”
一声大喝响起。
右相府前,几名护卫猛得回过头,警惕起来。
黑暗中,两个持弩对着李瑕的人迅速窜开。
李瑕回过头,看着那策马奔过来的人,也是眯起了眼。
他眼神中泛起了一些疑惑之色。
“是你”
小楼,徐鹤行重重在栏杆一拍。
“是他,聂仲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