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渊道“末将有话想私”
“下月都元帅回来之前,再不把这闹剧平息,我要你的命”也先嘶喊道。
杨渊一愣,问道“将军是说,都元帅要回来了胜了”
高琼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道“不错,交趾国已纳了降书。”
“太好了。”
杨渊应了一声,到了嘴边那句话却又收了回去,不经意地瞥了高琼一眼,不再作声
龙尾关内。
格杜跨坐在马上,瞳孔一张,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冲进关城之时,分明看到南面有大理兵已经冲进来。
突然,北门上巨石砸落,轰然巨响中把北门堵的严严实实。
“杀”
呼喝声中,关城内的大理兵与叛军竟是合为一股,反身向格杜杀过来
战事结束得很快。
再擅战的蒙古人也不可能凭百余人在这狭窄的地形中打赢千余人。
“噗”
“叛徒”格杜又中了一矛,怒目圆瞪,嘶吼道“额秀特谁是叛”
“噗”又是一矛狠狠将他刺落马下。
“噗噗噗噗”
长矛毫不留情,不停捅向格杜,很快就只留下一具破烂的尸体。
一个个士卒踏过格杜的尸体,继续忙碌起来。
“快快快动作快铺火油”
“记住,你们是从统矢城过来的”
“”
高年丰穿过混乱的人群,终于找到了高岁和。
“岁和,怕是瞒不住了,少主”
高岁和道“动作快,把你的衣甲换到那具尸体上,我看了,他形貌与你一样,把他脸毁了。”
“这是做什么”
“你回不去了。”高岁和道“要想少主不被牵连,只能说你已经死了。今夜离开龙尾关以后,你随李县尉走。”
“李县尉”
“是,他来了。”高岁和道“但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等安全了再说。”
高年丰连忙开始解甲。
慌乱中,他回过头一看,只见庆符中的几个佰将们已向城楼处涌出。
很快,有哭噎声响声。
“县尉县尉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一个个壮汉,哭声像个孩子一般。
“都别哭了,时间很紧,都听我安排高岁和,别在那闲聊,速去南门把别路兵马支开。”
“是。”
“鲍三,怎么连你也在哭了快,回头再与你们解释”
高年丰转头看去,只见夜色中那走来身影削瘦了些,却依旧挺拔。
夜更深,龙尾关内有大火袭卷了城楼。
李瑕回看了一眼,转身,继续向南走去。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每一步似乎都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因此有人想要来扶他。
“我自己能走。”李瑕摇了摇头。
他竟然像是突然间就好了,动作顺畅起来。
但额头上也渐渐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李瑕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在几个士卒的注视下,轻描淡写地抹掉汗水。
比起成为冠军,他今生要做的事,需要有更强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