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宫里还没打点过这般大的官,这么小的一个匣子里,得装多少临安的房契
“嗒。”
孙安一愣,好生失望。
那匣子里就一个小小的金制杯子。
工艺倒是很漂亮,配得上要谋的官吗
“这镀镀镀金的,奴婢一看便知。”
阎容笑了笑,招了招手,让侍婢拿了个荷包过来,抛了块银锭给孙安。
“拿着吧,跑来跑去传话,也担风险。”
“谢贵妃”孙安大喜,道“那贵妃可不是赔了”
阎容悠悠道“可不就是赔了吗一个镀金杯子换这般大一个官位。”
“贵妃,是两个。”
“两个”阎容又向那匣子里看去,确实只有一个杯子。
“怕贵妃方才没听清。”孙安提醒道“除了李瑕任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兴元府,还有张珏任四川安抚制置副使、兼知成都府。嘿,真有他的,就这般不值钱一物件,换两个高官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