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不假,但人心也是最难算的。
千河河谷。
刘黑马又咳了咳,再抬起头来,却是摆摆手,喃喃道“罢了。”
“罢了”刘元振一愣,“父亲,
为何啊”
“没有为何。”刘黑马喃喃道“太远了绕祁山道攻汉中,不知战火何日方能停歇。”
“太远了”刘元振茫然,又问道“那等歼灭了前方的宋军,攻大散军,走陈仓道”
“歼灭人家不会撤回大散关吗边战边进,汉中不会从利州、重庆调兵吗”
刘元振道“故而,孩儿认为应该从祁山道奇袭,出其不意。”
“你又绕回来了,为父是说不攻汉中。”
“父亲”刘元振不可置信,讶道“如此良机半年,只要半年,可一战而定西南”
“为父说不上为何就是不想去。”
刘黑马喃喃了一句,抬眼望向南面,道“突破前面的宋军,回京兆府,就这样吧。”
刘元振犹不甘心,还想再劝,却是被贾厚拉了一下。
“大郎,别说了。”
“二舅,你不觉得这是大好”
“姐夫受伤了。”贾厚低声提醒道。
刘元振一愣。
他看着刘黑马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他父亲已经没有心气了。
许是因为陇西一战功成,没有更多的期望;许是看着麾下儿郎伤亡惨重,心生悲悯与不忍;许是因为伤病交加;许是被李瑕折磨累了;也许就只是厌倦了
人心,说不清为什么。
刘元振不由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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