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改,该调我任京湖,而非陇西。”李曾伯道“无非还是因我不是你嫡系。”
贾似道闭上眼,耐着性子,道“长孺兄不肯救大宋社稷”
这次,换作是李曾伯良久无言。
积怨至深至久的两人不得不再协力一次。
原因只有一个李逆。
送走李曾伯,贾似道心情愈发恶劣。
平生,屡次被挫败自尊都是因为李瑕
“李逆近来有何动静”他招过廖莹中,开口问道,“为何许久不曾向我禀
报李逆之事”
“平章公不是说,若非大事,少谈李逆”
“说。”
“倒也无甚动静,有些走私商贩屡下襄樊对了,临安倒有桩小事,妖妃病重了。”
“全蔓娘那老蠢妇还未羞愧而死,妖妃倒病重了”
“平章公慎言”
“呵,李逆敢弑君,我骂两句怎么了”
贾似道眼中闪过一丝思量,喃喃道“这种时候,妖妃病重了”
“平章公,依学生所见,那李逆与妖妃这两人,如何看都像是”
“嗯,假不了,我这捉奸的眼睛一看”
贾似道话到一半,忽想到李慧娘,没来由一阵烦闷,那讥嘲的话语又说不出口。
“想必要假死往汉中”廖莹中又问道“是否拦上一拦”
“拦她做甚祸国殃民的祸水,到了汉中才好。去瑞国长公主府下封拜帖,邀长公主蹴鞠。”
“是”
贾似道挥了挥手,自拾起一颗鞠球,到院中只踮了两下,忽感到殊无意趣,于是自扶着石桌在地上坐下。
饶虎臣、李曾伯、阎妃昔日的政敌又走了一拨,临安彷佛有种曲终人散之感。
“怪哉啊,长江水分明是自西而东奔流,近来为何总觉江水往西倒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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