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乃至皇后娘娘关系很好,底下的人若是作贱了她,她哪日告诉了贵妃娘娘,底下的人也得不了好。”,韩贵人瞥了眼一旁路过的小太监,轻声道。
韩贵人摸了摸身上的披风,“不愧是贵妃娘娘啊,这珍贵的苏绣流光锦千金一匹,竟给贵妃娘娘拿来做披风。”
合欢扶着韩贵人跨过门槛儿,笑道“贵妃娘娘母家有钱,皇上又日日都流水般的赏赐入甘泉宫,贵妃娘娘自然是不差钱的。”
“是啊,贵妃娘娘自然是不差钱的。”,韩贵人看着身上的披风道。
做人能如同贵妃娘娘一般那可是一件幸事儿。
她可是听说了,皇后娘娘还未出阁的时候便同贵妃娘娘关系极好。
皇后娘娘还格外纵容贵妃娘娘,那每日晨起的请安说不去便不去,皇上太后也丝毫不过问这事儿。
满朝文武历来对后宫的事儿颇爱指点,可也被皇上在前朝给堵的哑口无言,愣是对这事儿恍若不知。
“那小主可要多去贵妃娘娘宫里,同贵妃娘娘交好关系,说不定贵妃娘娘也能提拔一下咱们呢。”,合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