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被人捂着嘴从地上抓了起来压在墙上,大手上一股汗味,坚悍硬实不可动摇,她呜咽着扑腾了两下,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头脑快要分家了。
“好久不见”抓着她的人说,松了松手,把她放在了地上。“北川的女儿”
月光下他五官硬朗深邃,宝蓝色的眼眸锐利明亮,如同杀人利器。光线往下流去,清楚分明地勾勒着他覆了汗的肌肉线条。
北川星迅速地喘了几口气,在在门外岸本美歌小心翼翼的呼唤声中喊了一句“别进来”
外头岸本美歌的声音立刻停止了。
她转过头,看着男人“别误会,我只是来找他的。”
男人有点意外地扬了扬眉“我以为你会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北川星抹了抹嘴,嫌弃地皱起了小脸,“条件反射而已,错不在你。”
她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和印油,直起身子,对这个把她堵在墙角的人说“借过。”
男人从善如流地站起身让了条道,看着她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穿着鞋爬上了床,然后粗暴地扯着她父亲的手,在离婚协议上按了押。
她跳下床,转头就对上两条大长腿,往上不可描述。
北川星“”
男人没有一点要保护小孩身心健康的自觉,抽走她手里的协议看了看,问“登记离婚是需要双方在场的,但是能想到用这种方法,也就是说北川不愿意离婚既然如此,这份协议十有八九是没有用的。还是说你有办法”
北川星不置可否,伸长手道“还我。”
“小朋友年纪轻轻这么冷淡”他把协议递给她,随手捞起裤子穿上。北川星打开门离开的时候,他看见外头站着一个木头一样的女人。
说实话,她和北川星并不相像。岸本的长相偏明艳大气,气质却畏畏缩缩,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让人瞧不起的懦弱。而北川星是精致的模板,从里到外地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性格造成的气质不同,似乎在某方面也决定了人的长相。
北川星把手里的离婚协议放进小包里,对岸本美歌说“东西放在我这里保管,明天我就会把手续办好。之后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岸本美歌呆呆地问“你怎么处理”
北川星恹恹地说“找警察。”
警视厅那群人十有八九会帮着她的,实在不行,她还能去找警视总监,然后答应他以后报考警校真是不爽。
岸本美歌有些不安地说“警察会帮我们吗”
“会帮我。”北川星这么说。
她走到门口,等岸本美歌出来之后,“啪”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卧室门框上倚着的男人的视线。
那家伙很危险。他的拇指与食指指缝处,以及食指左右两侧有着清楚的茧子,显然是一个常年握枪的人。
而且他反应迅速,隐匿能力强,说不定是个杀手。
这种人远离比较好。
她抱着这样的想法,和岸本美歌乘末班车去了米花町。她朋友的那间屋子在药师野,距离降谷零家有点远,毕竟降谷凛家在杯户町中心地段,而药师野处于米花町郊区,两者之间并不是一两条街的距离。
但是这段距离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并不算长。降谷零的精力可以让他整天游荡在堤无津川和市中心,区区药师野和市中心的距离他还不放在眼里。
但是问题就是,因为搬家和离婚,北川星上的小学也要更改了,否则每天上学的路费稍微有点贵,就算是走路的话,也要走很久。
“这你不用担心。”北川星坐在沙发上,对岸本美歌说,“我会处理的。”
她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平常看似懒洋洋的,可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无比信服,无比安心。
这栋房子是很典型的小别墅,一共三层,自带院子和游泳池。花园里种植着一堆花,有些开了有些没开,北川星认了一下,在里头发现了月季和沙漠玫瑰,昙花也有,但是并未开放。
而这些花无一例外地都显露出萎靡的状态,显而易见岸本美歌根本不能好好地照顾它们。
院子里栽种着花,也有一棵树,大概是月桂树,八月份开得正盛,花香飘荡在整间别墅附近,味道让北川星想起了从前。
她收回眼神,目光划过爬满了围墙的爬山虎与凌霄花,落在身后的建筑上。房屋内的装潢属于精致但温馨的风格,屋主人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在房子里摆放的各种家具和用品当中能看得出来她的温柔和热情。家具摆放得错落有致,颜色与款式一致,看着就很让人心情愉悦。
岸本美歌会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令人惊讶。
搬家的事情在第二天处理好了离婚协议之后就告诉给了降谷零。他有点儿失落似的看着北川星,问“那以后我们还能不能一起玩”
北川星觉得他想说的应该是一起做饭,因他俩平常也没玩什么,抓萤火虫除外。
“当然可以。”北川星道,“我离你又不远。放学之后我